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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经济博士论坛之一(2001-6-21)

  发布人:ccpser  发表日期:【2008-03-05 12:10:45】  人气:1178人 目前暂不支持评论!
    时间:2001年6月21日 星期五 

  地点:行政楼经济学系 

  报告人:金成晓 

  主持人:李松涛 



    2001年6月21日,教育部人文社科百所重点研究基地之一的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在行政楼经济学系召开了首期"国有经济博士论坛"。"国有经济博士论坛"是由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发起并举办的一系列的学术研讨会,其根本宗旨在于活跃学术氛围、加强学术交流,为社会主义国有经济理论的发展和国有企业改革实践做出贡献。 



  本次研讨会由中心2000级的博士生李松涛主持,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徐传谌教授(博士)首先发言。吉林大学商学院金成晓博士作了主题发言。与会者围绕金博士提出的观点展开了讨论,会场气氛活跃,讨论激烈而且深入。会后大家一致认为本次研讨会非常成功,从中获益匪浅。吉林大学经济学院的老师赵放教授(博士)、孙少岩副教授(博士)、马春文副教授(博士生)和田中景副教授(博士)参加了本次论坛。  



  "国有经济博士论坛"系列之一内容摘要如下: 



  主持人:欢迎大家的光临!"国有经济博士论坛"是由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发起、举办的。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作为教育部确立的百所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之一,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国有经济改革和发展的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形成了自己鲜明的特色。中心自成立以来一直鼓励理论创新,提倡学术自由,并且始终把成为全国性的、甚至世界性的学术交流中心作为自己的目标和主要任务之一。为了活跃学术氛围,实现学术争鸣,为广泛的学术交流搭建一个坚实的平台,决定推出"国有经济博士论坛",定期邀请在国有经济理论和企业理论以及相关领域有深入研究的博士或博士生,以作报告或讨论会的形式进行交流。在此,诚挚欢迎对上述领域感兴趣的老师、同学参加。 



  今天是"国有经济博士论坛"系列学术活动的第一次研讨会,我们有幸邀请到商学院的金成晓博士作主题发言,出席本次论坛的还有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徐传谌教授、经济学院的马春文老师、赵放老师、孙少岩老师和田中景老师,欢迎各位老师的光临。  



  金博士今天报告的题目是"所有权与控制权分离问题再探讨--兼论我国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的相关问题"。所有权与控制权相分离这个命题自提出以来,一直是企业理论研究的热点,也是当前我国国有企业改革实践中遇到的难点,如何理解控制权的本质,怎样认识控制权与所有权的分离,我想今天金博士能给我们有益的启迪。 下面有请金博士作主题发言: 



  金成晓(以下简称金): 我的发言题目为"所有权与控制权分离问题再探讨--兼论我国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的相关问题"。主要目的是想驳斥一下认为国有企业天然低效率的观点。因为现在主流理论认为必须通过产权制度改革才能提高国有企业效率,而且有许多文章通过一些分析,包括运用经济计量方法,论证民营企业效率多么高国有企业效率多么低,以此为依据认为国有企业进行所有权改革理所当然。在这里,我提出,企业的效率并不完全取决于所有权,还和控制权相关,使所有权与控制权合而为一才是提高企业效率的充分必要条件。这是比较重要的一点。另外,企业绩效应从社会财富增量的角度来衡量,而不是单单从利润率这一现有会计核算体系的指标来衡量。这篇文章没有体现出来,但我有这方面的想法。在座老师和同学都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抛砖引玉,希望能引起大家讨论。 

(全文见后) 



  主持人:谢谢金博士的发言。我们认为,任何一种理论,没有交流,没有借鉴,就不会有发展。 



  毕秀水(以下简称毕):我想就文章中的一句话请教一下金博士,就是"所有权形成的历史和逻辑起点恰好是商品经济产生的起点"这句话。 



  金:一般来说,是由于商品经济产生才有"私"的概念,"私"的概念就是所有权概念,有了你的我的,才有商品交换。 



  毕:这是否意味着所有权类似产权? 



  金:文章中我提到的"所有权"本身是一种规定,是国家政治,经济的规定,是国家统治者的一种规定,与我们日常生活中理解的"产权"概念有相似之处,亦有区别。产权是从财产权角度讲的;所有权是法律上统治者给定的规定,但现实中能履行多少是不确定的。如,现实中给定所有权500万,但这500万你能履行多少?或你有没有权力来履行500万带给你的权利?现实中,由于人情、关系、能力等因素可能使得你真正可运用的数量只有400万,也可能有700万,800万。这里所有权的概念是500万,产权的概念是700万,800万,现实中的产权是个动态概念。 



  徐传谌(以下简称徐):对国有企业能否通过改革取得高效益,基本上有两个态度,你的观点符合其中一派,认为控制权很重要,而另一派则认为国有企业必须民营化,因为国家无力监督国企经营者,所以国有企业是无效的,是国有就不行,只得民营。我个人比较倾向于你的观点,认为国有企业改革的关键在于建立有效的经营者激励约束机制。但我在思考,究竟国有企业(包括国有控股企业)能否建立起真正"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不论是市场激励约束机制还是股东,投资者直接的激励约束机制,能否形成?如何形成?现在打算引入"独立董事制度",外部董事与独立董事要占二分之一以上,转"内部人控制"为"外部人控制",使对企业的控制从与投资者有关的内部董事手中转到与投资者没有直接联系的外部人(理性的公正的专家组成的团体)手中,这种制度能否实现?从而既能实现经营者的利益,又保证股东的利益? 



  金:任何制度安排,从政治,经济角度看都是内生的,不是天然的,不由人们良好的愿望产生,而是不同利益集团相互博奕产生的相对稳定的结果。 



  徐:你认为所有权改革不重要,市场竞争才重要。这种情况下不进行所有权改革,即不进行产权的多样化,不是通过国有股成分降低,代表其他产权的成分提高,来加强相互之间的制约。那么,是如何建立起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的呢?  



  金: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方面是说:纯而又纯的整个国家从上到下的所有制是实现不了的,在混合经济条件下,国有经济不但能够存在,而且完全有条件发展壮大。但对某一个,譬如说大型的国有企业而言,在混合经济条件下,完全有能力在市场竞争中崛起。实际上外国大的跨国公司从所有权和控制权关系的角度看,和我们的国有企业也差不多,它的所有者也很分散,每个所有者也没有多少监督的能力,但它的运作却十分有效。而且,他们的跨国公司通常比我们的国有企业要大很多。所以这个问题不能只是就国有经济谈国有经济,而应该把它放在混合经济的环境中来探讨国有经济问题。这里更引申出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为何追求国有经济一定成分的存在?为何不希望完全的私有化?我想,主要原因在于过去我们追求社会平等的目标起源于在资本压迫下,人们希望有这样一个国有经济的存在,能与私人资本相抗衡。而现在,若完全改变公有产权,人们会重新体验到资本的压制,而这正是人们从前在追求平等过程中力图改变的东西。所以,国有经济深层存在的原因在于各种利益集团利益的平衡,而不单纯在于某个企业的效率高低。它是一个社会政治经济目标的集合体,而不单单是某个企业效率的高低。或者说,现实中其存在是内切于政治经济环境中的,而不是一个孤立存在。经济体制离不开政治体制,或者说,两者之间是合二为一的。  



  马春文(以下简称马):想就理论方面向金老师请教一些问题。首先,从西方经济学的角度看来,产权是一个复数概念,所有权是产权的一部分,是个小概念,包括控制权都可以是产权的一部分。所以金老师讨论的所有权与控制权的分离问题,在西方经济学看来是产权的分解,而不一定把控制权看作所有权的实现形式。当然这个问题与金老师谈的没有关系,只是作一些介绍。  



  针对金老师提出的问题有这几个: 



  一是关于国有企业效率问题。从国际文献来看,有这几派:A产权派,认为国有企业无效是产权结构不好。B竞争派,认为效率不直接决定于产权而决定于竞争。这里国际文献讲的竞争是产品市场,与金老师认为的资本市场和经理市场不同。西方理论认为资本市场与经理市场是不可分的,因为如果一家企业股票在股市上跌破正常值时,就有被收购危险,其经理就有失业危险。C管理派(控制权派),这种观点与金老师的观点类似,认为控制权最重要。我想请问的是,国际上所有国有企业普遍上讲效率都低于私有企业,这怎么解释?如果说控制权最重要,那么用什么机制来保障控制权运用得当?谁来制定这个标准? 

   

    二是关于逆向选择问题。国有企业能否保证给予经营者如同私企那样的报酬?特别是如同经营者自己当老板所得的报酬?如果不能,是否现在国有企业好的经营者都已去了私企或自己当了老板,剩下的都是不好的?有哪个机制能够保障国有企业经营者与私企经营者拥有相同的竞争能力呢? 



  三是关于文中提出的"私人所有权性质的企业,控制链条较短,故控制成本较低,但控制权运用不当同样会破产", 我认为并不能以此来证明控制权最重要。学者看问题的角度应是产生效益好企业的土壤是什么,就是市场竞争机制,淘汰机制。 



  四是关于文章中认为的"纳什均衡"代表个体理性,"帕累托最优"代表集体理性的问题,不知道金老师是否有文献的支持。因为从我个人对西方经济学的了解,无论从微观经济学的帕累托最优,还是从博奕论的纳什均衡来看,两者都是从方法论个人主义的角度谈的,似乎无法将这两者一个硬性规定为代表个体理性,一个则代表集体理性? 



  金:我逐个回答马老师的问题。首先,世界上的主权实际只有一种,那就是POWER(支配力),而RIGHT是相互的POWER。从POWER到 RIGHT是文明的进步。产权,所有权,控制权,本质上都是POWER 。源初推动力还有一种,是COMPETITION(竞争)。正是POWER COMPETITION,使无效的制度安排被不断淘汰,有效的制度安排被保留下来。 



  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是关于效率概念的。我们把利润高低看作是效率概念,还是把企业财富最大化,单位时间产出,或帕累托最优视为效率概念?所以,效率本身不是中性概念,是对实现自身利益有效性的度量。所以在有产者看来是有效率的,可能在无产者或工人看来就是无效的。举例来说:某企业社会剩余是1000万,工人工资500万,在有权有势的有产者面前,分散的工人无谈判能力,最终有产者找各种理由把工资压到300万,则立即有产者效率提高了20%,有产者是有效的,但在工人看来是无效的。所以不同利益主体有不同效率观,都是从自己利益出发的。所以作为学者,只能看社会财富增量的大小,对社会贡献的大小,而不是利润大小。   



  关于控制链条,归根结底就是POWER(权力)运作问题。只要控制权运作得好,效率自然高。怎么看这个问题呢?国有企业经营者应从搞好企业的角度,而不能因为缺少监督就想到侵蚀的角度。无论什么性质的企业,都是厂房机器工人,从经营好的角度,不论公有私有,不应存在大的差别,若有差别也只存在于经营者(控制者)能力的高低与决策正确与否。但是私有企业遇到侵蚀会反抗,而公众利益反抗弱或遇不到反抗,所以要求监督。人们好象认为监督机制只有一种途径:给予其剩余索取权,让其成为所有者。但事实上不止这一种途径,还有竞争,还有互相监督等路径可以解决它。国企只要选择出真正好的经营者,一样可以作好。这又有一个问题:"谁来选择好的经营者?",实际上,可以由"保证金"高者胜,保证金高,说明其对自己能力的评价是高的。所以,并不是没有信号,只是要用公平竞争的信号,掌权者就失权了,不是没有信号,不用而已。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没有维护自身POWER的能力,环境,就一定会被有力量的POWER侵蚀,即使给予他产权也没有用,没有力量保护。张维迎有个很精彩的例子,他说,把月亮给一个老太太,有什么用?有什么收益?有力量维护吗?所以世界本源就是一个POWER。 



  关于个体理性和集体理性,最典型的例子是囚徒困境。囚徒困境理想的结果是建立攻守同盟,获合作收益,产生集体利益,但这个结局并未出现,而是每人从自己个体理性出发,结果是对谁都不好。文章中"完成纳什均衡(代表个体理性)向帕累托最优(代表集体理性)的转变",我想说明的是:控制者在实现个人利益的同时也有集体利益。  



  马:以金老师创造社会财富的效率标准衡量,是美国企业创造的社会财富多还是中国企业创造得多呢? 



  金:看起来似乎是美国企业的多,但这并不能否定我的结论…… 



  毕:马老师的问题不能静止的看,里面还有一个历史过程不可忽略。经济发展、财富积累虽然有制度因素,但也是历史的过程,不能一刀剖开,只看横截面。 



  孙绍岩(以下简称孙):这篇文章写得有新意。我认为文章好不好不在于赞成的人多,而在于引起大家争论,开展论坛的目的并不是确定谁最正确,而是引起争论,并且在争论中去深化各自双方的观点。经过讨论引起深化,本身就很有意义。象马尔萨斯《人口论》已流传200年,不一定在于非要其提出什么正确观点(当然他也有可能提出,也有可能没提出),关键是他提出的问题和提出的方式引人深思。 



  这里我要提几个问题:一是关于跨国公司与公有制的区别。我们过去有这样的错误观点,至少我是这样,把国家当作所有者主体,而你把国家看作是控制权的第一层,把人民当作所有权主体。我认为跨国公司和国有企业的区别就在于全民与国家控制权之间。这个过程不是经济过程,经过分析,主要是政治过程,这个过程不存在竞争。我们这里不存在竞争,真正问题就在这儿,而跨国公司本身还不存在这个问题。这是个最根本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经济体制改革总是涉及政治体制改革,而西方国家,它不存在这样一个政治过程。这就是根本问题,是很多人避而不谈或谈不透的,也不是所有权、控制权可以说明的,是个大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保证金的。我觉得保证金说明的实际上不是控制权,而恰恰是所有权。保证金是个人财富的衡量,有财产才能承担风险。这就是为什么资本主义社会资本雇佣劳动。 



  再一个是关于效率的不同观点。这要引入政治经济学,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效率观,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效率观,而金博士没有提及这一点。这两种观点短期有冲突,但长期看能不能一致呢?金博士提到的仿佛说的是19世纪,而现在,照我看,21世纪的美国工人工资高于它应得的。工人太懒了,欺负资本家,这看似是福利国家的特征。短期看可能工人亏了,而长期不一定。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观点。 



  赵放(以下简称赵):金老师,我概括一下你的第三部分,讲的主要是两权分离会带来额外成本,关键是要降低成本,有外在和内在途径。外在途径有三条,从理论上讲是合理的,但从实践角度看,道德自律怎么保证?威胁力怎么产生,前提是什么?人情从实际情况看是增加了成本还是降低了?特别是当人情与独立政治机构,法院结合起来时?内在途径主要是激励机制与约束机制,它们实际怎么建立?你用模型作了分析,但是能否运用通俗的语言,结合实际,表述以下激励与约束机制如何能够建立起来。 



  金:道德的建立是出于利益的需要。互相欺骗的成本太高,所以出于自身利益考虑,要建立一个社会秩序及维系秩序的行为方式,这就产生所谓道德。同我国市场经济联系起来,我们应建立维系市场秩序的道德。关于威胁力,例如有钱出钱,有技术出技术,就可形成相互威胁以维系合作。第三个外在途径主要是指第三方介入做裁判,可能正式,如法院,可能非正式,如亚洲儒家文化圈中以长辈为裁判。 

而模型本身是想说明:假设代理者一无所有,他依赖企业生存,则企业好,他就有收益;企业不好,他就承担损失,饿肚子或没有别的机会了,从而经营者会用与所有者一样的态度来进行经营管理。而现在国企经营者不尽心尽力,是因为他还有选择,这个企业垮了,他可以去另一家继续干,所以干不好。如果他没有选择,就能作好。 



  关于孙老师提到的保证金问题,人力资本的定价不一定非得靠有形实物。金融体系、制度越发达,保证金越以无形的方式存在。这种无形方式譬如,公认的著名企业家可以从社会得到支持,得到金融机构贷款或保证,这是人的支配力或POWER的体现,完全从物的角度看这个问题还不是很完善。  



  毕:金老师,你的文章论述控制权比较重要,而且控制权还分散在好几个层级之中。但控制主体要落实到个人上,自身利益要求体现,现在的人才又是低薪的,这个问题如何解决? 



  金:这恰恰要通过竞争来体现,通过不同利益主体之间的相互竞争来实现。他出10万聘你,我就出20万,在竞争这种源初压力下,会使人力资本真正的价值被发现,或者说,真正有效的价值信号会被发现。而组织机构就不同了,不让你出,不让你进,就没有什么价值信号。所以源初都是POWER,是强制力,支配力。

 

  李松涛(以下简称李):我有个问题请教金老师。科斯和威廉姆斯在分析企业最优规模和最优分权程度时,将"层级结构"作为和"市场"并列的协调机制,请问您的博士毕业论文中提到的"科层组织"与科斯和威廉姆斯的"层级结构"有何不同? 



  金:当然有相似的地方,但也有区别。主要从POWER(控制权)角度看科层组织,而威廉姆斯那个原文一直在讲RIGHT,而不是POWER。 



  张万成(以下简称张):金老师,您的文章讲,掌握一定知识的人可以得到控制权,套用张维迎"资本雇佣劳动"的命题,是否可以说,是存在"劳动雇佣资本"的现象? 



  金:我们使用"雇佣"这个词,已有主人仆人的含义关系了,这是不平等的现象,实际上真正社会平等要求的是相互平等的主体之间的合作,是你有资本,我有人力,你有物资要素,我有人力要素,是合作,而不是雇佣。雇佣这个词本身就是不平等观的再现。  



  张:如果是从谁占主动权的角度考察呢? 



  金:主动权也不是天然掌握在物质资本所有者手中。大家都可看到,随着知识经济时代的来临,拥有知识者的支配力远大于物质资本所有者。我在理论上作了解释:物质要素和人力要素相对价格的变化导致各自所有者在科层组织中处于不同层次。物质要素所有者在现在可能高于其他要素所有者,处于顶层,但当人力要素相对价格高于物质要素时,在科层组织中人力资本所有者就会处于较高层。  



  孙:问题是知识产权承认知识是私有的,其测定依赖于物质资本的测定,而现在物质层次的测定就非常混乱,所以要反过来界定人力资本是相当困难的。 



  金:首先,评估体系分有形无形,其次,竞争会定出一个价格来。 



  刘远航(以下简称刘):请问金老师,"在内部人中塑造出所有权代表"是如何做到的?如果给予股份,期权,会不会由于不是奋斗所得而不珍惜?另外,谁来监督这所有权代表? 



  金:塑造是通过两条途径:一是有形无形的保证金。所有者无非是承担利益,享受收益,通过保证金制和利润分成制可以做到。可通过银行信贷获得大额资金作为保证金,可以运用企业家人力资本评估等类似的评估作为抵押。  



  刘:如何监督所有者代表? 



  金:执政党要靠在野党监督。国有企业的监督主要靠中小股东和职工组织监事会来监督。 



  刘:现实中许多企业的监事会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应如何解决? 



  金:这是现实与未来的问题。现实是形同虚设,未来就要作出这样的选择:由中小股东和职工进行监督。 



  主持人:本期博士论坛到此结束。再次感谢金博士和各位的光临,并希望大家对"国有经济博士论坛"继续给予关注和支持。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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