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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届国有经济论坛:中外国有经济与经济发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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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议 简 介

会议综述:10月21日上午08:45 主持人(《国企》杂志社副总编李凡):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现在,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正式召开,首先向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国企杂志社副总编辑李凡,我们邀请的央视主持人因为卡札菲被击毙要直播,所以由我临时客串今天上午的主持人。首先,很荣幸能与这么多政界委员、学界精英共同度过这光荣伟大的时刻。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主办单位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点击查看详细信息

会    序:10月21日上午 致词 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杰为吉林大学—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博士后科研合作基地的成立寄语 吉林大学的副校长吴振武先生致开幕词 国企》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耿清智致欢迎词 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局局长唐方裕演讲 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程恩富演讲:做强做优的新国企策论 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左大培演讲:国有企业如何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衰退 联合国助理秘书长乔莫......点击查看详细信息

主题演讲: 主持人:下一位我们要请出的是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局局长唐方裕演讲,掌声欢迎唐局长。 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局副局长、中央党建领导小组秘书组副局长唐方裕:大家知道今年8月份国家召开了会议,习近平同志、张德江同志分别在大会上做重要讲话,这次会议交流了全国国有企业、民营企业一共53家的经验,15位代表发言,我本人有幸根据领导的安排,全程参与了围绕这次会议进行的调研、筹备工作。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一点研究成......点击查看详细信息


会 议 综 述

10月21日上午08:45
    主持人(《国企》杂志社副总编李凡):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现在,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正式召开,首先向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国企杂志社副总编辑李凡,我们邀请的央视主持人因为卡札菲被击毙要直播,所以由我临时客串今天上午的主持人。首先,很荣幸能与这么多政界委员、学界精英共同度过这光荣伟大的时刻。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主办单位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和《国企》杂志社,对诸位的莅临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
    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中外经济领域里百余位嘉宾欢聚一堂,共商大计。现在,请允许我介绍一下今天到场的特邀嘉宾和专家学者:中央组织部原部长张全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侯云春,吉林大学副校长吴振武,内蒙国资委主任、党委书记苏和,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程恩富,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局副局长、中央党建领导小组秘书组副组长唐方裕,国务院国资委党建局副局长熊洁,国务院国资委宣传局副局长毛一翔,国务院国资委研究局副巡视员张涛,联合国助理秘书长乔莫·桑德拉姆,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杰,河北省国有企业党建研究会会长范玉书,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党委书记、副局长张学明,新兴际华集团公司董事会秘书徐建华,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董秘局主任、办公厅副主任黄文生,北京银行大客户部总经理王燕平,吉林大学社科处处长孙长智教授,吉林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李俊江教授,《国企》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耿清智,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徐传谌。
    另外到会的还有中外各领域的著名专家学者、国有企业的众多领导,在此就不一一介绍了,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同时,还有来自关心、关怀和支持国有经济发展的各界的精英们,媒体朋友们,在此我代表主办方向大家的光临表示衷心的感谢!
    我们都知道人才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国有企业、国有经济的发展更是离不开优秀的人才。为了推动和促进中国国有企业经济的不断发展,吉林大学和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联合成立了吉林大学—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博士后科研合作基地。吉林大学—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博士后科研合作基地的成立,是中国恒天集团与吉林大学产学研合作的又一项标志性成果,也是双方深化人才培养、项目研究的又一个里程碑。在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正式召开之前,能够得到与会领导和嘉宾一起见证和嘱咐,定将为基地日后的蓬勃发展增辉添彩,下面我们有请吉林大学副校长吴振武、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杰为基地揭牌。大家欢迎!
    下面有请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杰为吉林大学—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博士后科研合作基地的成立寄语,大家欢迎!
  10月21日上午9:05  
    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杰:尊敬的吴振武校长,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媒体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刚才我们共同见证了吉林大学和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博士后科研合作基地的揭牌成立,这是中国恒天集团与吉林大学产学研合作的又一项标志性成果,也是我们双方深化人才培养、项目研究的又一个里程碑。在此,我谨代表中国恒天集团向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同仁的光临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诚挚的感谢!
    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是国务院国资委监管的国有大型企业,主要以纺织机械、纺织贸易、新型材料为主业,涵盖纺织装备、新型材料等业务资源,中国恒天集团积极践行科学发展观,秉承规则、诚信的发展观,抓住机遇,大胆创新,在世界纺织产业快速提升,加大全球具有革命性新型发动机的研发,以及新型材料产业化的推动,为创新提升中国传统产业作出了不懈努力,并取得了阶段性成果。这次与吉林大学博士后科研合作基地的建立,标志着我们校企合作的深入,为企业发展注入了新的生动的活力,也预示着一个更具实力,更具活力,更显魅力的中国恒天集团将展示在世人面前。中国恒天集团在求得自己积极发展的同时,也积极承担社会责任,我们与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国企》杂志社联合主办的这次论坛,邀请各位领导、专家学者欢聚一堂,深入探讨,必将促进国有经济的健康发展。最后祝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圆满成功,祝各位领导,各位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谢谢张杰董事长,下面我们开始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的正式环节,首先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吉林大学的副校长吴振武先生致开幕词。有请吴校长。
   
10月21日上午9:10
    吉林大学副校长吴振武: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与会代表,大家上午好!首先我谨代表吉林大学对各位领导和专家莅临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表示诚挚的欢迎!自改革开放以来,国有经济在体制和机制上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国有经济的规模不断发展壮大,竞争力明显提高,布局和结构局部优化,在国民经济中的主导作用进一步增强,尤其在新一轮金融危机中,再次引发人们对国有经济的普遍关注和思考,尤其在市场经济发展的背景下,国有经济如何在确保中国经济全面持续平稳发展,深刻理解中国经济发展模式,是国有经济研究领域需要解决的重大课题。由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国企》杂志社联合主办,吉林大学经济学院协办的这次论坛,以中外国有经济与经济发展模式为主题,围绕中国国有企业改革与发展,中国经济发展道路,国外国有企业发展,国有企业社会责任等相关重点难点问题进行深入探讨,必将推动和促进中国国有经济不断发展壮大,吉林大学是教育部直属的国家211工程和985工程重点建设的综合性大学,学生规模较大,办学体系完整,综合实力较强,按照立足创新,提高质量,增强能力,服务国家的总体要求,依托学校科研优势领域,大力开展原创性基础研究和战略性研究,积极筹划和聚集一批重大科研项目,努力将吉林大学打造世界知名的高水平研究型大学。去年五月吉林大学与中国恒天集团签订了协议,根据协议,双方将在举办学术会议、项目研究、人才培养等方面开展密切的合作,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就是双方重点打造的内容之一,论坛重点围绕中国国有经济发展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进行深入研讨,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通过中外国有经济与经济发展模式探讨,借鉴国外国有经济的发展经验教训,总结中国国有经济的成功经验,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为实现科学的可持续发展作出贡献。本次论坛的举办凝聚了各方的智慧和努力,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与支持,在此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最后预祝本次大会取得圆满成功,祝各位领导身体健康,幸福美满。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上午9:20
    谢谢吴校长,接下来我们有请《国企》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耿清智致欢迎词,大家欢迎!
    
    《国企》杂志社社长、总编辑 耿清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上午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2011中国国有经济发展论坛,在此,我谨代表论坛主办方向各位领导,各位来宾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本次论坛已经是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中国恒天集团公司、《国企》杂志社三家共同主办的第三届国企论坛了,今年论坛的主题是中外国有经济与经济发展模式,以国有企业与市场经济、国有企业与中国模式,国有企业与世界未来发展为讨论的核心,为了让本次论坛富有失效,在今年论题内容与结构的设计上,我们注重了三个方面的结合。一是理论与际务的结合,问题既涉及国有企业的功能定位于国家安全的理论研讨,又有公司治理、社会责任、党的建设等方面的实务交流。二是中外信息的结合,本次论坛我们还特别邀请了美国、日本、韩国等国的学者及企业家参加会议,希望中外各方面能够信息互通,经验共享。三是官产学媒的结合,参加论坛的有官员代表、央企代表、地方国企代表还有研究机构的学者以及各媒体代表,我们希望通过这几个方面的结合,来全方位地关注与研究国企的现状与未来,共同推动国有企业持续稳定向前发展。经过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条中国特色的国有企业的发展道路,国企是中国经济发展道路的探索者和实践者,随着改革不断深化,国有企业更多向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集中,竞争力明显提高,是名副其实的国之根基,国之重器,国之脊梁,强化了国家的宏观调控能力,维护了国家的经济安全,确保了国内市场的稳定与民生的根本利益。然而,近些年来,某些势力统统种种手段,操纵和蛊惑社会舆论,对国有企业的攻击是一拨一拨,并借助媒体炒作,从而引起了广大民众对国有企业存在的合法性产生质疑,试图逼迫国有企业从一个个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领域退出,实现其私有化以及其他的目的,因此客观认识国有企业的发展大势,进一步坚定对国有企业的信心,牢牢地把握国有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主导地位,激发深化个改革,这是我们举办论坛的题中要义。如何深化对国有经济有进有退的认识,处理好竞争和垄断的关系,处理好企业和政府的关系,处理好企业与公众的关系,处理好国企与私企的关系等等,也是留给我们讨论的课题,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中国恒天集团公司、《国企》杂志社三家坚持每年组织一次国有经济发展论坛,希望大家为国有经济的发展建言献策,助力国有经济做好调整结构,转变发展方式这篇大文章,也希望发展论坛能够成为大家永久的交流和合作的平台。《国企》杂志也将一如既往,《国企》杂志视野要宽,要把国企的阳光面展示给大家。


会 议 会 序

10月21日上午  
致词
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杰为吉林大学—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博士后科研合作基地的成立寄语
吉林大学的副校长吴振武先生致开幕词
国企》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耿清智致欢迎词
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局局长唐方裕演讲
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程恩富演讲:做强做优的新国企策论
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左大培演讲:国有企业如何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衰退
联合国助理秘书长乔莫·桑德拉姆,主讲议题是《危机中的私有化:更好地改革国有企业》。
中央民族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宏良演讲:国有企业与世界未来发展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周新城演讲:公有制与市场经济如何相容
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汤吉军演讲:中国国有经济发展报告
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韩德强先生演讲:国有企业和中国模式
新兴际华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徐建华先生发言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郑海航先生发言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经济安全研究中心江涌演讲:国有企业是国家经济安全的中流砥柱
中国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杨斌研究员演讲:中国能够创造出优越于欧美模式的市场经济
中国石化集团公司董秘局主任,办公厅主任黄文生先生演讲:国有企业社会责任
 军事科学院战略研究部少将、研究员、战略学博士生导师姜春良:国有企业与国家安全,国有企业是维护国家安全的战略支撑
范玉书演讲:新形势下国企党建工作的若干思考
吉林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谢地演讲:国有企业社会责任问题
10月22日
美国南加州大学、香港科技大学的教授Carsten先生演讲:国有企业在区域发展不平衡中的作用

美国堪萨斯福特海斯州立大学的博士Blanton女士演讲:中外经济发展的理论与实践


主 题 演 讲

  主持人:下一位我们要请出的是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局局长唐方裕演讲,掌声欢迎唐局长。
    中央政策研究室党建局副局长、中央党建领导小组秘书组副局长唐方裕:大家知道今年8月份国家召开了会议,习近平同志、张德江同志分别在大会上做重要讲话,这次会议交流了全国国有企业、民营企业一共53家的经验,15位代表发言,我本人有幸根据领导的安排,全程参与了围绕这次会议进行的调研、筹备工作。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一点研究成果,有一份综合研究报告,两万多字,中国劳动关系学院的学报马上就要全文发出来,将来大家可以借鉴。这里我就介绍其中一部分内容,就是关于我们的特点和发展趋势的一点认识。
    劳动关系是人们在劳动过程当中形成的一种社会经济关系,一定的社会劳动关系是由生产力、生产关系、生产方式和社会制度所决定的,改革开放以来,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下,我们的劳动关系工作得到了全面加强,取得了很大的成效。当前一个总的判断是,我国的劳动关系从总体上看,基本是和谐的。但是一些局部的矛盾也很突出,有的已经影响到我们经济社会发展。比如说以富士康为导火索,引起了全国全社会对劳动关系的认识。我举一个数字,就是当前我们劳动争议的案件居高不下,全国各级劳动争议机构受理的劳动关系案件众多,自08年案件一直很高,当年达到69万多件,2010年仍然达到60万件,加上劳动争议调节的案件,2010年全国调解仲裁机构共处理劳动争议案件128.7万件,在各类劳动争议案件中,外资企业、民营企业的案件占65%左右,08年以来,一些地方由劳动争议引起的集体静坐、上访甚至暴力性事件逐年攀升,特别是2010年因企业职工要求增加工资,改善劳动条件,引发的集体停工开始增多。所以说基层干部认为加强对劳动关系问题的调研,深入总结这些年的成效和经验,及时地归纳、梳理分析发现的问题,对未来一个时期的发展趋势作出一种科学的判断,进而提出有针对性的意见和建议,对于加强和改善劳动关系工作,促进十二五规划全面顺利地实施,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我讲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当前我国劳动关系的主要特点。我们调研当中归纳了这么几个特点,一是广泛性,我国有近八亿劳动年龄人口,2010年企业达到1142万多家,职工总数达到3.2亿人,劳动关系涉及的人群十分庞大,就业总量的增大和就业覆盖面的扩展,使劳动关系越来越成为我国最基本最重要的社会关系,可以说今天我国的劳动关系不仅覆盖企业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全体人员,而且覆盖社会团体、事业组织乃至在党政机关就业的部分人员,涉及最广泛的社会人群和社会生产单元,已经渗透到经济、政治、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牵一发而动全身。近年来,劳动关系成为社会亿议的重点话题,富士康事件等由劳动关系引发的重大事件,公众关注度都很高。
    二、多样性。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相适应,我国劳动关系既有非公有制经济的劳动关系,又有公有制经济的劳动关系,截止2010年底,全国非公有制企业845万多家,占企业总数的74%,非公有制企业从业人员和提供新增就业岗位分别占全国总量的70%和90%以上,非公有制经济的劳动关系已经是我国最普遍的劳动关系类型,在非公有制经济中,私营经济、个体经济,外商投资经济、港澳台投资经济等不同类型,使劳动关系进一步细分,从用工形式看,劳务派遣、多层劳动关系的现象,使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关系更加多样。
    第三个特点,差异性。我们从调研中感到劳动关系的和谐程度受企业自身和企业外部环境的多重因素影响,从企业自身来看,所有制性质的不同和发展水平、管理水平、经营者素质、职工队伍构成的差异,往往带来劳动关系和谐的差异。总体来说,国有企业较非公有制企业,和谐程度高,发展水平高,效益好的企业,和谐程度高,管理精细的企业较管理粗放的企业和谐程度高,经营者思想、道德、文化等素质较高的企业较经营者思想、道德、文化素质低的企业和谐程度高。从企业外部环境来看,地区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地域历史文化特点,地区劳动关系,都会对企业劳动关系产生重要的影响,使劳动关系出现一定的地域差异。
    第四个特点动态性,劳动关系的运行和调整是一个动态的过程,构建和谐劳动关系,实际上就是通过预防和化解劳动关系矛盾,减少不和谐因素的过程,从宏观层面看,经济社会发展的阶段性变化以及劳动力供求的变化,技术的进步,产业结构的调整等,都会使劳动关系总体状况发生变化。从微观层面看,近年来,引起劳动关系动态变化的首要因素,是小微型企业劳动关系不稳定,据中国劳动协会调查,在小微型企业工作两年以上的职工仅占55%左右。
    第五个特点是复杂性,认识和分析劳动关系的复杂性,最基本的视角是劳动关系主体双方力量博弈和利益协调,首先劳动关系的建立意味着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力,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本质上是一种经济利益关系,同时劳动关系从宏观层面还涉及工会、企业组织、政府之间的关系,也是最基本的社会关系。其次,劳动关系的建立,以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相互选择,平等协商为基础,本质上是两个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同时劳动者要接受和服从用人单位的管理,使劳动关系运行体现为管理和从属的结合,劳动关系主体双方具有各自的需求,企业追求利益最大化,劳动者想得到好的待遇,相互之间存在一定冲突,同时双方的利益实现又赖于相互支持,因此劳动关系又具有协调性的一面,劳动关系的复杂性还可以从劳动关系发展变化的复杂性,劳动关系矛盾协调处理的复杂性等多个角度认识和分析。劳动关系已经成为基层各种社会关系中最为复杂的社会关系之一。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未来一个时期我国劳动关系发展变化趋势,我们调研感觉到有这样几个趋势,一,劳动关系对全局的影响,将会越来越大,未来一个时期,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和劳动力规模继续扩大,我国企业和职工的数量都会不断增加。劳动关系覆盖将更加广泛,与经济社会的联系将更加紧密,我国发展不平衡,不可持续的问题突出,制约体制机制障碍躲不开,各项工作包括劳动关系在内的大量矛盾,又将不断产生与劳动关系密切相关的大量矛盾,其中一些矛盾将更加集中,突发性、传导性更强。
    第二,构建和谐劳动关系对法制的依存度越来越高。未来一个时期,随着劳动法律保障的体系不断完善,构建和谐劳动关系有法可依,有法必依的局面将形成,依靠法律维护权益将成为更普遍的选择。依法规范劳动关系将成为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的主导方式,北京市十一五期间与十一期间相比,劳动信访总量下降35%,而劳动争议案件年均增长56%,这说明构建和谐劳动关系将进一步沿着健全劳动保障法律法规,增强用人单位依法用工意识,提高职工依法维权能力,把提高立法执法水平作为重要目标。矛
   第三,经济全球化对劳动关系的影响将进一步加深。随着对外开放的扩大和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市场资源、人才技术标准等方面的国际竞争十分激烈,我国经济与国际经济的联系十分紧密,一方面,国际资本加速向我国流入,世界五百强的境外企业多数已在我国落户,我国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另一方面我国出口越来越大,已有大批劳务人员在境外作业,这种状况使得影响我国劳动关系的因素更为复杂,在我国外商投资企业和部分民营企业老板是外国人,员工是中国人的情况,和老板是中国人,员工是中国人和外国人兼有的情况都有。截止2009年底,我国已有两万多家企业获得职业安全健康体系认证。
    第四,劳动动力新变化将直接引起劳动关系新变化,始于上个世纪90年代民工潮是劳动力供大于求的标志,劳动者改善生存条件的根本动因,一定程度抑制了对自身权益的追求,近年来,我国开始出现结构性招工难问题。从季节性向常态性发展,2010年浙江省求人倍率已接近2.0,也就是说两个单位只有一个人应聘,即使劳动力充裕的内陆省份,也有相当企业招工开始遇到困难,劳动力供求的变化是劳动关系主体双方的话语权也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加上新生代农民工维权意识增强,企业利益诉求及表达方式已经并将继续发生深刻变化,劳动争议案件由此增多。
    第五,调整劳动关系矛盾的任务越来越重要,劳动关系敏感性、关联性增强,一些较长时间以来没有得到彻底解决的劳务问题和新形势下出现的问题相互交织,使劳动关系一旦处理不当,简单问题可能会演变为复杂问题,局部性问题就可能演变成全局性问题,经济问题可能演变成社会问题,新问题可能演变成老大难问题。据国家信访局统计,在2010年全国各地来京重复非正式上访中,因劳动人事和社会保障问题引发的集体上访,因土地征用和房屋拆迁类集体上访,未来一个时期,随着社会转型、经济转轨和企业转制力度进一步加大,由劳动报酬、社会保障等方面引发的劳动关系矛盾将进一步凸显,并越来越复杂,如何消减矛盾纠纷,将考验各级党委、政府和领导干部的执政能力。
    这是五个趋势,目的在于让劳动关系这个重要的问题进一步引起我们企业相关部门,包括所有各个方面企业的高度重视,结合各自的实际,把加强和改进劳动关系的工作,把中央在这方面的要求落到实处,为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作出更大的努力,作出更多的贡献。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上午9:50     
    主持人:感谢唐局长的精彩介绍,唐局长介绍了五大特点,五个趋势,根据他们提供的数据,2010年劳动争议案件已经达到了127.8万件,我想中央政策研究室包括中央领导都在关注这个专项的问题,可见这个问题的突出程度,富士康一连14跳,虽然发生在民营企业,但是对我们国有企业来讲,如何在新形势下构建和谐的劳动关系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下面我们请出的是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程恩富,程院长演讲的题目是做强做优的新国企策论,有请程院长。
    
    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程恩富:首先我代表中国社科院对论坛的顺利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吉林大学我也很熟,去过好几次。这次会议我觉得和前两次不一样,注意了一下报道,前两次我也注意了一下,这次会议可以听到好几位坚决主张做强做优的经济学界的专家的演讲,这是一个转折,这个转折和国资委领导,和张德江同志发挥更大的作用有关,因为去年我们也参加了一些国企杂志社的会议,跟国资委的局长有所交流,前年我还请研究局的副局长到我们马研院来做报告,听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国资委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原来我在各地作报告,实事求是说我是批评国资委的,听到以后,我知道有些想法不是国资委能决定的,所以我从去年开始就一直主张国资委不能低调,因为人家是高调国企,主张私有化,所以仅靠我们少数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在那维护,那肯定舆论几乎是不利于贯彻中央文件的精神。所以从去年开始,国资委把那些编委大部分都换了,原来属于消灭国有企业的人都是反对国资委的编委,现在换的都是支持国资委的编委。今天开的这个论坛是个重要的转折,这个转折将来在中国的国有企业、国有经济发展史上会留下痕迹。
    国有企业是我长期跟踪研究的十几个问题之一,从92年、93年开始,我当时在上海财经大学工作,我是上海国资委的咨询专家,他们主要的会议我都参加了。我记得国资局第一次在财政部下面成立一个副部级的国资局,第一任局长当时到上海财大去开座谈会,我就向他提出我的改革模式,他听了很感兴趣,也邀请我出席第一次国资局成立大会,半年以后,他向江泽民同志汇报的时候,把我这个模式称之为是三大模式之一,还有一个模式是(李义林)教授的模式。我在93年提的国资管理模式简单来说是(一副两相),国资委应该成为一个政府级单位,不应该是财政部下面的,国资委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决策系统,不应该以财政部、发改委、工信部,其他政府部门都是没有最后的决策权,都属于政策调整,最后的决策权应该是国资委独立的管理系统,国资管理系统应该是三个层次,一个是国有企业,第二是控股公司这些集团,第三就是国资委。当时90年代我提出的总经理、董事长都应该市场招聘,不应该在组织部门里面设一个专门来招聘国有企业或者控股公司的负责人,应该由国资委独立自主地招聘。像上海这些都是组织部门的管理国资的人变到了国资委党委里面去了,这个也是一个主张。但是三年前,因为我作为人大代表,当时要制定国资法,当时我提了五六条意见,按照他们现在的程序,他们一般是不接受的,所以五六条没有一条接受的。他们跟我沟通,我说你们这个民主决策的办法有问题,你都是请的是一派意见,然后制定法,最后就两句话,谁看得懂。有的同志老是强调政治体制改革,首先你民主决策要请不同意见的人参加,你都是一派意见,召开专家座谈会都是一派意见,这是中国最大的不民主,智库很多,实际真正的智库很少。有些是智库单位,我说我们报的东西好象是不符合社科院身份,他们政府方面说,只要跟领导讲的不一样,他们会打招呼,所以编辑部不敢发,首先政府的决策要民主,这里我不细讲了。
    我在当时97年,在上海召开国际论坛就讨论国有企业的问题,据我观察,很快就会出现国有企业大规模萎缩的过程,有进有退这些方针是对的,但是如果是大规模的退出,要退出一切竞争性领域,我说这个没有理论上的依据,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也不符合国际惯例。所以当时我们就开过好多会,讨论国资法的时候,比如我随便举两个例子,第一我说国企改制,有的非要改制的时候,应该明确经过(责带会)会批准,但是国资法是征求(责带会)意见,征求意见他爱听就听,不爱听就不听,这样有时候经常会侵犯工人的利益。昨天我还收到鞍钢几十位工人按手印,给我寄来的书面材料,反映鞍钢两万工人下岗,待遇很差,因为各地的工人也看到过我的一些文章,我每年都会收到好多信,但是按照人大代表的规定,我们是不做处理的。这种事情非常普遍,我们也管不过来,我们只能从理论上,从政策上提出我们的建议。
    上个月我在中国社科院召开了大型智库论坛,第五届智库论坛,提出了我们对国企应当如何发展,如何改革,如何做强做优,甚至应该做大,我写了一篇文章,我现在不读了,我主要是回应学术界包括有些政府部门,我们也听过一些省委书记讲话,这些观点我把它概括为十个观点来加以评论,比如说我现在讲一个总的,我们这次讨论叫经济发展模式,有没有中国经济模式呢?邓小平认为有。两三次讲话明确指出,我们有自己的模式。但是我们社会上不少人认为,不再谈中国模式,说中国模式有两大缺点,第一国家宏观调控太多,应该像美国像香港,第二国有企业太多,观点鲜明的人很多,我这里举一个例子,去年还是前年退职的香港招商集团的董事长(秦晓)先生说,我们要用西方的普世价值观替代中国模式论,就把这个观点挑明了,又一次思想交锋,大家可以在网上看他的文章,是不是符合党中央的精神,西方的普世价值观要替代中国模式。国有企业你要坚持宪法、党章、党中央文件所说的全国人大委员长历次报告,三月份报告都提出过,要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国有制经济为主导。
    俄罗斯经过二十年的改革,目前国有企业什么样呢?它的国有企业数量占企业总数的8.2%,它的国企就业总数占整个社会就业总数的31.5%。它的固定资产投资占全社会的40%,它的GDP占一半,50%。他们把这个叫做社会市场经济,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如果你看了这四个数字,企业数少这个不是主要的,因为他大,就可以少,主要是前三个数字,就业总数占31.5%。我们国有企业就业总数有没有31.5%,因为89年以后国家统计局不再统计国有企业某些指标,尤其是资产的指标。两会委员不少人提过意见,提过建议书,希望国家统计局能够继续统计,可是国家统计局不愿意统计,不愿意统计的动机是什么?我想这个很明确,大家可以想像的。所以我们中国改革在世界里面,主张改革的第一人也就是(刘国邦)教授,这两年分别发表意见,既然宪法这样规定,党中央文件这样规定,国家的各个部门,各个省市都有权围绕这点,要维护宪法,维护党章严肃性,不能各搞一套。现在很多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手上没有资料,来证明国有企业资产所占的比重等等,而是靠全国工商联说民营经济占65%,倒推国有经济还有多少,这也是不负责任的一个表现。如果要改那就先改宪法,改完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没有意见,如果宪法党章没有改,这样做是不是政令统一?是不是真正的依法治国,是不是一个民主的国家应该做的?这个意见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是所有主张国有企业做大做强的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包括在座的张全景同志。
    我在那篇文章里回应了十个观点,我在这里提其中的几个,比如说认为国有企业只是拾遗补缺的,这个是西方资产阶级执政党以及他的理论家提出的观点。他们是私有制为主体,国有经济是为私有经济服务的,平时如果这个行业是亏损的,或者投资收益比较低,私人不能干,国家去干。干了盈利了,再卖给私人,什么叫资产阶级政府?什么叫人民政府?在国企上面就是最典型的表现。一个是我们办国企是私企是作为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按照邓小平讲话是为了巩固公有制,所以才发展私有制,他们是为了巩固私有制才发展一点公有制,这个性质不一样的,特点功能不一样的。十年前我就听到,当时某一个省的省委书记说,国企不要与民竞争,这就是资产阶级典型的口号,他那个民不是人民,是资本家,尤其是大的垄断资本家。
    第二个观点,包括人民日报两个退休的副总编都写过文章,国有企业不是共产党执政的基础,大年前我在中央领导中南海开会讨论国企的时候,我就直接批评了这个观点。我说你可以看,不要说马克思主义基本观点了,我们就看江泽民文选第三卷,一有篇巩固社会主义基础,34页就说了一个观点,公有企业主要是指国企,是共产党执政等上层建筑的经济基础。社会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是包括非公经济的,但是社会主义性质的经济基础就是单指公有制。你去看美国出的经济学大辞典,当讲到什么是社会主义的时候,运行机制、调节方式主要是市场机制,但是公有制是主要的,所以西方有一些学者也看到这一点,如果都是一样的话,还搞什么非公有化、私有化,民营化,没有必要了。我们知道国内外学术界有两种观点,第一种观点是认为只有私有化才有效率,第二种观点就是超效率,私有化和公有化跟效率没有关系,郎咸平是这样主张的,他是在台湾读过本科,受三民主义的影响,认为国家应该办企业,国有银行、工业、商业,大的不能控制在私人手上,这是三民主义之所以叫做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原因之一。02年江泽民同志在上海开座谈会,当时我在常规汇报之外,我当时提了两条,十六大要搞清一个理论问题,就是邓小平理论和三民主义有何异同,我去台湾也收集过资料,我说他是认为国民党是抑制资本,抑制资本就是抑制私人大资本。所以现在有些人认为,很多大的企业也都可以私有的,可以国家不掌管的,这个跟三民主义是不同的。经济制度特别是所有制制度和谐是分配和谐和其他政治、意识形态、文化方面发展的一个基础,这是一个争论。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基础是什么,当然我在那次会议上提出,我说在撒切尔夫人、日本、叶利钦包括中国人有些人的讲话,三个概念是一个概念,私有化,非公有化,民营化是一个概念。叶利钦搞资本主义颠覆共产党的时候,他用的是私有化,民营化是日本的资产阶级爱用,所以很多报刊,你讲私有化不行,你讲民营化就可以。有一位工商联的副主席提出要以民营经济为主体,人民大学的教授还专门写了文章,说这样的做法是背离了宪法。
    我最后讲一个问题,就是说国有企业和民生有没有关,和经济危机有没有关,你看西方的观点都可以看到,私有制为主体,肯定美国若干年会出现经济衰退的,这个自马克思以来都是这样的,当代也是这样,无非是大小。包括瑞典在内,他仍然是一个贫富分化的社会,只是他最低水平比我们中国高,瑞典不是一个共同富裕的典型,也是一个两极分化,只不过他分化的程度比美国高一些。贫富分化主要看财富占有,美国一位学者说1%的美国人控制了40%的财富,他用的指标是整个社会财富指标,包括生产资料在内的,而且他断定,如果这样的话,1%和99%将形成对抗,美国可能会发生问题,他是新凯恩斯奖的获得者。
    去年我在会议上,国资委应该自己办报刊,应该只是低调,应该来回应一些误解也好,偏见也好,攻击也好。现在国资委领导已经接受这个意见,准备办了。第二条,我说利润,财政部或者国资委只允许交5%的利润,后来又说5%到15%,我说这个定得太死,应该根据每一个集团的情况,国家需要你这个集团继续大规模发展,那么你就是一分钱不交也是可以的,如果不太需要你发展,那他就应该交超过15%的利润,应该是个灵活的情况,而不是一个死规定。因为我在安徽团,黄山的管理局局长,他说你们每年赚多少?他说好几千万,我说你们交多少?他说我们交,黄山不需要大规模投资,像这样的就应该让他交50%甚至80%。现在做的比较好的就是重庆模式,总的来说,重庆模式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科学发展观落实得最好的一个模式。其中包括国企,他是国进民也进,不是国退民进,而且他是大规模走出去的,他的利润明确30%交财政,然后财政里面50%用于民生。所以现在从自由派,从有些糊涂的人他批评国企,主要是两个理由,第一个理由就是说你国企跟民生没有关,你的利润都是自我循环,所以这个批评我认为应当要注意,注意的办法就是灵活交,很多企业可以超过10%。第二就是批评国企,你利润不交,但是你老总的工资那么高,你工人的福利那么好,所以你是私分或者国家允许你自己留下来了,这样就激起了广大群众对国企强烈的不满。有些人利用这点,为消灭国企奠定了舆论基础。这两条谁规定的,谁规定不能多上缴利润,谁规定国企的管理层拿那么多的薪水,根本不符合国际惯例,国际惯例最低的,北欧的一个国家他的国企的负责人的平均收入只相当于公务员的1.5倍,只增加了50%,当然也有略高一点的,但是没有高出十几倍的,所以根本不符合国际惯例。你经常讲国际接轨,该接轨的却没有接轨。现在部长也就十万左右,我们没有听过哪个部长跳槽,国企员工的福利普遍高于私有企业,这就是国企的特征,共同富裕。三年前制定国资法,我就主张要加的,当然我说加不是只说国企,还有私有企业,企业一般的职工收入包括福利,应该和高管层的收入和福利挂钩,他涨他也涨,绝对不能像美国,管理层增加了300多倍,工人只增加了百分之几十。第二挂钩就是和企业的劳动生产力挂钩,和企业三五年内的利润挂钩,还有就是和当地的物价挂钩,应该四挂钩,但是人大都没有接受,都是抽象地维护工人利益,劳动者的利益应该靠国家来维护的,是国家主导型。国家如果不主导,事实上就是私人垄断,资本家垄断,他里主导。像帝王就是这样,帝王是供求关系决定的,也不是国企退出了,地价就降下来了,没有这个关系。
    还有一些内容,时间关系,我不再讲了,我讲的比较激烈,我想把我们这块的主要意见,我们创新马克思主义学派,在国资问题上我们做一个比较透彻的介绍。谢谢各位!
 10月21日上午10:10      
    主持人:感谢程院长,程院长从当前几个代表性的反国企的言论入手,阐述了做强做优国企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他的更多观点在之前开会有一个十大观点的梳理,我有幸已经拜读了,写的很有见地,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下。顺便在这里插播一个小广告,我们《国企》杂志社近期也准备出一本书,是全面梳理当前反国企的舆论和论述做大做强国有经济的九评九论,在近期就要出版,希望引起大家的关注。今天第一阶段的会议就到此结束,我们有一个20分钟的茶歇,我们请嘉宾到前面合个影,十点五十分咱们继续进入会场,进行下一阶段的会议。
    欢迎大家回到论坛主会场。我们继续进行论坛主题演讲,下一位我们要请出的是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左大培,演讲的题目是国有企业如何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衰退。大家掌声欢迎!
  10月21日上午10:30    
    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左大培:谢谢大家!今天到这个场合来,我来谈谈我个人的一点看法,最近这几年,其实有两三年了,我在集中精力研究企业的筹资,最后发现一大套金融的东西,可以说资本主义市场经济里头金融的一些特征,这些特征我得出的结论是很负面的,就一句话,有人老讲市场怎么好,但是仔细研究完金融之后,我个人的判断就是资本主义的金融体系,特别是自由市场式的金融体系是一个很坏的东西。它往往要造成崩溃,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经常讲的,经常会发生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今天我讲的东西从金融角度讲,题目和原来报的题目稍有不同,不是国有企业如何应对,而是我们要大力兴办和发展国有企业,以便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衰退。
    从宏观经济和金融的角度来讲,在讲这个问题之前,先讲一下最近这些天的热点新闻,我看现在全世界最大的热点新闻应该是两个。一个是欧洲的债务危机,我今天讲的重点就是欧洲债务危机,还有一个是所谓有名的占领华尔街运动,这里有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我必须把它点出来,就是占领华尔街运动开头人不太多,但是确实非常厉害地反映了民意,民众说我们是99%,所以这个运动越来越强,全世界弥漫。中国对它的报道很弱,这也不能怪中国,因为有名的西方媒体特别是美国媒体,开始对华尔街运动很冷淡,几乎不报,为什么?而且中国很奇怪的是什么呢?中国不报,据我听说是有点原因的,当然咱们领导怕动乱,你一搞几百个人在那安营扎寨,领导出于安全,不想宣传,可以理解。但奇怪的是中国所谓的市场化媒体竟然对它的热情也很低,为什么从西方的主流媒体到中国从官方来说不是主流,但是总以主流自居的那些市场媒体,对占领华尔街运动想把它淡化,为什么?他们都是资本家的走狗,金融资本家的走狗。鲁迅说你们即使没有一个具体资本家给你出资的话,你也是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见了所有的资本家都撒欢,见了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他们对占领华尔街的穷人采取漠视态度,真是资本家的走狗,因为占领华尔街的运动触及到了现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最核心的东西,触动了资本家的痛处,凡是愿意自愿给资本家,特别是给美国资本家当前驱的媒体都要淡化它。
    占领华尔街运动,群众的要求对不对?非常对,他们现在才占领华尔街,我觉得太晚了。为什么呢?因为老百姓不懂经济,也不懂金融,我相信占领华尔街的99%都不懂金融,但是他们有一个直觉,现在经济衰退了,我们的房子都被人抢走了,可是那些资本家他们怎么都继续暴富呢,不仅继续富,而且好象还在继续暴富。搞倒了雷曼兄弟的那位名字我记不住了,因为搞倒雷曼兄弟必须退休,但是退休必须拿走一两万亿美元,搞跨了企业你怎么不负责任,你还能拿走一两万亿美元,我们都下岗了,所以老百姓愤怒。为什么出现这个格局?我就简单告诉你,这是美国式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美国式的金融体制必然的结果,必然的产物,投机炒作炒作垮了,但是现在美国式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早就把后路都弄好了,人家法律条文都弄好了,企业倒闭了,这些金融资本家都暴富去了。
    老百姓的愤怒可以概括为一句话,美国式的英国式的所谓的市场经济是一个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不仅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而且是金融投机家操控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这种投机资本家操纵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代表就是投资银行,但是真懂投资银行的人,咱们认为本身上他们和咱们发改委干的活一样,投资项目他都在那做。但是这里有一个核心的差别,国家纪委做这些事,至少名义上还按照人民利益来做,但是资本家就是捞钱,国家发改委有可能攻击政府腐败,他再腐败不可能像投资银行那些人捞那么多钱。所以我听说中国高官的孩子都跑去投资银行去了,那比倒任何东西都赚钱。就一句话,有任何好处都归了他们少数私人,而且还不是投资者,这就是美国的金融体系。这个体系炒作到最后垮掉了,很简单,豪赌必输,最后破产了,破产了怎么办?他让全世界人民承担代价。在魏纪中为了挽救金融市场,英美政府救市,不断地向各个银行注资,你一投机炒作,把私营的银行搞垮了,然后政府出资,用自由派最爱讲的话,用纳税人的钱去救市。最近他说退出了,流动性危机过去了,他退出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国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我们中国人说的这句老话,市场经济全球统一,你造成了巨大亏损的人要负担责任,华尔街的金融家都负了什么责任,我们只看到他们一个个仍然是脑满肠肥,顶多是退休了。咱们中国你把一个国有企业搞垮了,动不动部门还要去审计一下,全世界谁审计他们?从这我们就看到,鼓吹私有化的人都是什么人?前些人有些人大肆鼓吹要向美国学习私营经济,在美国的金融体系融资里头,投资银行是打头的,最后就是走美国这条路。阶级斗争,金融资本家们要把世界上的一切财富都聚集到自己手上,而且要把政府变成他掠夺财富的工具,金融危机刚爆发的时候,美国经济学家指出其本质,我们叫美利坚合众国,这个和传统的计划经济有一个差别,亏损国有化,盈利私有化,亏损都让国家承担,盈了利全归私人。那帮资本家是稳赚不赔。
    华尔街运动,我们政府有压力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前些年的政策也在走那条路,那条路已经走到怨声载道,确实我也害怕,不要哪一天人们在那号召,全世界的人响应,全世界的人都占领华尔街运动。如果你不早早停下来,还照着美国那条路走,这个结局是不能避免的,连美国都没有避免,中国怎么能避免?必须停下来。你看现在全世界如果在投资融资的领域里头没有一个很强大的国有部门的话,那么这样一个经济现在的市场经济,最后就一定要走英美式的那种投资银行的道路,没有例外。欧洲国家的市场经济模式和美国很不一样,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有一个很大的国有部门,这个国有部门到什么程度,比如法国,法国是衰退的时候政府想办法加强国有部门的投资,越是衰退越大力发展国有,为什么?因为整个经济需要,需要大力发展国有经济来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箫条。
    我再讲另一个现象,就是现在欧洲债务危机,我们知道主要是欧洲政府的债务危机,自由分子就说不行,他借了过多的债务,结果导致了整个的危机。但是回答很简单,欧洲债务厉害的地方恰恰是国有经济不行的地方,是国有企业不行,我们得分清这个,国有经济和国有企业。欧洲的债务本质上是政府的福利开支的债务,政府的开支主要用在了福利上,这个我不举具体数字,跟欧洲打交道的都知道,欧洲政府福利占GDP比例有多高,但是他们恰恰不搞企业,单纯搞福利。你如果政府筹来的资是搞福利开支的话,支出去的一块钱就是一块钱,不可能收回,因为政府的福利开支本身就是不能收回的。但是如果你政府筹来的资是搞国有企业,进行国有企业的投资,说实话这个国有企业再没有效率,再亏损,我们知道一般企业亏损到一半,投资一块钱,亏损五毛,这已经是很糟糕的企业。我们很多国有企业累计上来说,不仅把投资收回了,而且是大量收回。即便糟糕的花了一块钱,还会收回五毛钱,欧洲国家因为他只搞大量的福利,不搞国有企业,所以花一块钱,政府就多一块债务。我如果投资是国有企业投资的话,咱们现在中国需要投资的地方多了,今天没有时间,不说了。投资国有企业即便亏损五毛钱,还剩下五毛钱,我们对国资委的要求是至少要把全部投资收回来,哪怕收回95%,这个亏损比福利亏损要少多了。为什么强调这个?因为现在全世界都需要政府花钱,特别是欧美国家总需求严重不足,需要有个花钱的地方,需要政府花钱,但是欧洲的债务危机把欧洲国家花钱的道堵死了。进行开支花钱的还有别的道,就是美国这样的国家,但是我们知道美国原则上讲和欧洲处于一样的债务危机,因为两党在那打架,不许政府增加开支,结果美国也扩张不了需求,要中国扩张需求,由于我们中国片面迷信市场,实际中国的需求是不旺的。让中国给全世界提供需求,等于让中国的企业没法活,所以现在全世界面临经济箫条,市场经济中的经济箫条来源于需求不足,凯恩斯主义者强调政府干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自从美国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市场已经长期低迷,盈利前景低迷的情况下,扩张性的货币政策往往没有扩大总需求的作用,货币政策这条道玩不通。我们看看美联储,美联储我们通常管它叫基础货币,美联储在08年危机之后,基础货币两三年里增加了几倍,通常我们说货币增长了几倍,物价要成倍上涨,但是美国物价没有上涨,因为总需求不足。凯恩斯是明确反对社会主义的,反对国有经济的,但是凯恩斯通论里讲了一大套道理,他说我希望政府承担投资的责任。政府承担投资的责任,就是财政要扩大开支,当然是主张财政投资。
    我们要知道二次大战后,英国出现了很强的国有化,英国经济长期低迷。宏观经济学家也有标准的说法叫流通性陷阱,由于这些原因,扩张性的货币政策往往没有扩大需求的作用,总需求没有好好刺激起来,金融泡沫出来了,最典型的现象就是股票价格和房地产价格暴涨。整个需求拉得还不够,现在确实拉起来了,连物价都上来了,但是第一步是先把房地产价格弄高了,老百姓更是怨声载道。而且长远来说,它可能造成金融市场一个更大的振荡,当然更大的振荡最终就会导致更加严重的危机。在严重的经济箫条下,其实增加政府采购是最好的办法,欧洲的债务危机,现在是需要政府扩大财政开支的时候,但是政府不能增加,因为政府已经负了更多的债了,扩大财政开支的话,要增税,增税本身是有降低需求的作用,最好是不增税,光增加开支,但是要筹资,上哪筹资,所以人们不买国债。
    欧洲金融市场已经到什么状况?借新债还老债,现在的问题是能不能借到新债,如果借不到新债,就还不了老债。你要不让我借新债的话,我就不还老债,但是不还老债的话,股票市场全部完蛋。欧洲当前陷入的就是这样一场危机,从这个角度看,及早发展国有企业,恰恰是摆脱这种困境一个很好的办法。政府对国有企业投资和对其他的投资,一般开支没有直接的资金回报,福利开支是花一分钱就扔出去一分钱,绝对收不回来。而投入国有企业的资金即便有亏损,也会多多少少有一些直接的资金回报。我们现在需要的主要还不是增加福利开支问题,是需要增加整个政府的总需求,哪怕是通过投资,对生产行业进行投资来增加总需求,特别是欧美国家增加总需求,就会让经济至少摆脱高失业的状态。因此,经济箫条时,大力发展国有企业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防止政府陷入财政危机,我的发言就到此结束。
    我最后补充一点,中国政府如果这样做了,那不是中国的创造,实际上欧洲国家,特别大陆的欧洲国家一贯的做法,法国每一次到箫条的时候,他恰恰越是箫条的时候,政府越是大力发展国有企业,大力向国有企业投资,很简单,拉动总需求,通过对国有企业投资,拉动总需求,当然经济繁荣的时候,政府支持国有企业力度反而小点。法国一直在这样做,法国很多大企业都是国有的或者起码是国有参股、国有参股,德国干这个事都是家常便饭。好象德国的中央银行竟然还持有了大众汽车25%的股票,美国中央银行要早这么做,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中央银行发货币给国有企业,进行投资,这个正是现在需要做的时候。我就讲这些。谢谢!
10月21日上午11:10    
    主持人:谢谢左老师生动的演讲,我们下面要请出联合国助理秘书长乔莫·桑德拉姆,主讲议题是《危机中的私有化:更好地改革国有企业》。提醒各位演讲嘉宾,我们后面还有好几位演讲嘉宾,每位演讲嘉宾请把演讲时间控制在二十分钟。
    
     联合国助理秘书长乔莫·桑德拉姆:大家好!首先我要感谢咱们这个会议的三家组织者和支持单位,我要感谢周先生以及来自清华大学的朱先生为我做翻译,首先我想强调指出的是,在过去三十年里面,推动全球的私有化运动的主要原因是政治性的,而不是经济性的。如果我们去查看俄罗斯在90年代初私有化的这些档案的话,我们会发现他们主要有三个政治性的目标。第一个是要消除共产党的执政基础,第二个是为了获取民众的政治支持,所以搞政权私有化,要私有化越快越好,目的是防止老百姓醒悟过来,其他力量介入以后,从而对私有化进行抵抗。从过去30年的经验来看,目前我们越来越发现私有化是极其有问题的,首先私有化并没有他们宣称带来的一系列的好处,第二我们能够看到全球范围之内都在滥用私有化,第三我们也看到有大量的国有企业其实是非常成功的,比如说像全世界最大的钢铁项目是宝钢,新加坡的国有企业是国有部门最大的,另外一个就是在这次经济危机爆发以后,我们看到全球范围内出现一轮国有化浪潮,主要是挽救那些失败的要破产的私有企业。当然我们也确实要承认,有许多国有企业也面临着许多问题,比如说导致他的效率相对比较低的一些问题,我下面要简单谈几个。
    许多国有企业的一个问题,给他们设定的目标或者是不清晰的,或者是他的目标是相互冲突的,来评价国有企业的表现是否是好的这些标准往往也是不太清楚的。正如我们众所周知的一样,即便是在政府部门之间的协调工作也是很难的,更不用说政府部门和国有企业之间的控制和管理工作也是有很多问题的。有的时候我们可能是存在着过度的监管,有的时候可能监管又是不够的。大家都知道在西方的学界有很多人提到(软权力)约束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对中国的政府来说已经不太存在了。有的时候确实有些国有企业是拥有垄断的地位,这个可能会成为一个问题,另外有的国有企业可能会存在管理方面的问题。但是并没有系统性的证据表明私有化能够改善国有企业的效率,我没有时间去仔细讲这里面的理论问题,但是我们必须要关注到的是,很明显的私有化并不能改善效率。
    有人说私有化会有利于大众,有利于消费者,是不是这样呢?并不必然。很多人指责说很多国有企业是具有垄断性的,但是如果把国有垄断企业改为私营垄断企业,很明显私营拥有者会滥用他的垄断地位。我们往往会发现垄断企业产品的价格会上升,尤其当我们发现有若干个所有者的时候,有效的监管就会变得越来越困难。究竟是谁从私有化当中获利了?首先我们看政府,政府在私有化之后,他们留在手上的往往是那些不具有盈利性的企业或者职能。私人部门只对那些具有盈利能力的或者是具有盈利潜力的这些企业感兴趣,往往我们会发现那些最好的最具有盈利性的企业别私有化了,最后我们会看到一个结果,私有化的部门的盈利能力会比国有部门的表现要好。往往我们发现私有化只是有利于这些国家里面最富有的那些精英,这种做法会使得政府与大众之间的矛盾,政府与普通企业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私有化将会恶化消费者、普通大众以及它的雇员的利益,即便是说私有化可能能够改善政府的财政状况,但是往往它只是暂时的。往往私有化它使得利润变成最优先的,但是有了利润,很有可能就会使得社会的福利和社会的利益受到损失。
    当私营企业去购买了国有企业以后,他其实是把资金本来是可以用于投资于新的工厂的,反而仅仅是购买现有生产能力。私有化的失败已经变得越来越明显之后,我们在过去十年里面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鼓吹,公共部门和私人部门开始合作,但是很遗憾的是,我们看到的结果是什么呢?利润被私有化了,被个别人拿走了,但是它的损失是被社会化了,由社会大众来承受。我们往往看到双轨制服务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发现那些差一些的服务是提供给公众了,其实它是对普通老百姓的一种歧视。
    很多国有企业被私有化以后,我们很少看到有新的投资,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被私有化的国有企业的所有者他们往往只关注于他们的短期利益。我们前面已经提到过很多国有企业是需要改革的,但是我们也同样需要看到,很多国有企业之所以被涉密起来,是因为那些私人企业不能或者不愿意在那个领域去进行投资。同样我们无论是在东亚还是在北欧这些地区,我们都能发现很多国有企业是被管理得非常好的。往往国有企业的改革要透明,另外一个是责任,还有一个就是要改善它的激励机制。绝大部分导致国有企业效率较低的原因,都不需要通过私有化来改善。
    除了对国有企业进行重组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的措施我们可以采取。最后我要给大家提供一些看起来很不令人愉快的一些图片。在前苏联的地区有非常明显的证据证明,私有化将会提高人口的死亡率。我没有时间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有一个剑桥的教授他们的著作里面是有非常详细的描述。
    从这个图上我们能够看得很清楚,这个图是人均预期寿命的图,自从苏联解体实施了大面积的私有化之后,在哈萨克斯坦和俄国的人均预期寿命下降的情况。这个图讲的是同样一个故事,和前面不一样的是,我们可以看到这个颜色比较深的是进行了大量私有化的一些国家,证券私有话的那些国家,浅一点的是没有采取这些措施的这些国家。我们要注意的是,人均预期寿命的下降主要集中于90年代的前期,也就是91年到94年期间。
    这个图讲的是同样一个故事,但是关于白俄罗斯和俄罗斯的,下面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关于数据如何被操纵来误导大家的。这个图片来自于伦敦一个非常著名的经济学家杂志,粗的线是经济学家杂志发表的,他用的是每五年一个点,然后看俄罗斯的人均预期寿命的下降情况。从粗这条线的里面我们可以看到,经济学家的这个图,但是如果我们按年度数据来看,就是那个红色的数据,我们可以看到,其实人均预期寿命的下降是极其剧烈的。这是把前面两张图分开,上面是年度数据,下面是每五年数据,真实情况比他们说的要恶劣的多得多。
    最后我想说的是,对于那些正在前进的国家里面,政府必须要考虑怎么样能够使得这个国家的经济更加前进,其中一个重要的选择可能就是要用国有企业来带领这个国家的前进,这一点不仅仅对于像美国这样的国家是正确的,美国有一个阶段,国有企业在国内也是起到非常重大的作用,促进国家进步的作用。对于其他发展中国家来说更是如此,所以政府在制定政策,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应该是拥有战略性的思维。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上午11:30
    谢谢乔莫·桑德拉姆先生和担任翻译的清华大学的朱教授,下面我们有请中央民族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宏良做演讲,主讲议题是国有企业与世界未来发展,掌声欢迎张教授为我们做精彩演讲。
    
    中央民族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宏良:谢谢大家!恐怕在座的都很关心未来世界发展,因为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开始的十分短暂的和平与发展的时代正在被打断,危机、动荡、革命正在席卷欧美等许多国家。它意味着整个人类现有的发展方式出了问题,人类要回到一个正确轨道上来。这个正确轨道用现代人的表述,就是在经济上要实现共同富裕,在政治上要实现大众民族,它暗含着一个要求,就是要结束弱肉强食的资本主义西方竞争文化,而要代之以人文主义的东方文化,这是当今世界大众民主运动它的本质特点和本质要求,而且这个大幕还刚刚拉开。更大的浪潮还在后面,这是由当前西方危机它的特点决定的,以往人类所经历的危机,以往资本主义危机它是生产过剩的危机,生产过剩危机它可以通过对大企业注资,加大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增加工人工资等等,逐渐地恢复需求,恢复经济发展。所以它是生产过剩危机呈现出危机、箫条、复苏、高涨的周期性特点。而今天危机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变化,今天不是生产过剩危机,它是透支性危机,借钱借多了,而透支性危机它使原有解决危机的方法没有效果,而且会越来越重。第一你借钱借多了,你没有更大的财源,虚拟经济虽然它对透支创造了条件,而人们心理是有限度的,而欧美超过了这个限度,未来透支道路堵死了,这是资本主义在二十一世纪给自己打了个死结。第二个传统的解决危机的办法就是给大型企业注资,结果只能是加剧危机,只能是加剧两极分化,只能是激发人们更大的不满,这也决定了今天无论是欧洲还是美国,政府在新一轮危机面前他手足无措,他连一个纸上谈兵的方案都没有。所以我们在全球都掀起反对私有化浪潮的情况下,如果我们继续探讨如何发展私有化,这是一个很荒唐的事情。如果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大家研究如何把国企私有化,如何把它分解掉,那是一个认识问题,今天不再是个认识问题,我想有正常智商的话都应该看到私有化意味着什么,这一次危机它和传统的危机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它的根源。以往的危机它是在西方文化内部寻找出路,而今天它是在宣告西方文化的终结,它要求以东方文化取代西方文化,作为未来世界一体化的主导文化,主导价值观。因此,在整个世界大潮已经开始了东西方文化转变的这样一个大背景下,我们仍然再把西方经济学用来混饭吃的东西,奉为经典,作为中国的改革的指导思想,这也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它已经走不通了。
    我们今天来看,资本主义把人类社会带入死路,就在于西方资本主义文化有两个根本特点,第一,它完全把人当做资本的一个部分,当做一个资本的要素,当做一个普通的物件,当做经济社会的桌椅板凳来看待,而不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这是很让人痛心的。正是这么一种价值观,它把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这样一个大自然界的兽性法则引入人类社会,作为人类社会的管理原则,从而使越来越多的国家在国内是越来越多的人被排斥在外,而今天人类社会科技的发展,所创造的财富足以满足整个世界人们的基本需要,不把人当人看,但想没想过,我们提倡多年的竞争法则不是人类社会的法则,是动物世界的法则,人类社会的法则不应该是优胜劣汰,不应该是弱肉强食,不应该是你死我活,而应该是你追我赶,共同提高,共同发展,而应该是扶弱扶强,这才是人类社会的法则,这是一个问题,这是未来世界一体化面临的一个最大的灾难。如果不解决,如果我们以几百年来形成的殖民法则作为世界一体化的基础,只能是越来越多的国家陷入贫困,而今天人与自然的矛盾已经不允许这个过程再继续下去了,环境和危机这两大灾难摆在人类面前,迫使人类进行选择。中国在这个时候提出转变发展方式具有深远的伟大意义,中国在这个时候提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是具有伟大的世界意义。
    可能大家都注意到了,最近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几年来已经成为党和国家领导人和中央文件当中出现频率越来越高的一个概念。当今世界就为中华民族创造条件,但是大家不要误解,我们不是说我们要趁乱兴起,而是当今世界危机要解决,需要东方文化,需要东方文化取代西方文化作为未来世界的一个基本规则。因为西方文化确实会把人类带入死路,刚才我们讲的带入死路的一个方面就是他用兽性法则来管理社会,导致人与人之间是狼,是兽,这就是最近我们社会一系列越来越多难以接受的现象不断发生的原因,像最近广东一个小女孩被汽车连轧两次没有人管,很多人说中华民族道德堕落了。我说中华民族没有到堕落,而是我们创造了一种人文环境,它惩善扬恶,迫使做好人的不成本越来越高,所以一般人不敢去做好人,不是道德出了问题,而是我们法制管理环境出了问题,就是反向管理。就像毛主席讲的那样,成为一个高尚的人,成为一个纯粹的人,成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而我们把人变成了经济人,就是狼,就是兽性,哪一块骨头多就哪向哪里。
    资本主义西方文化在把人类带入死路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对生命本质的解读,把生民完全理解为一个物理现象,把感官需求作为人们幸福的全部内容。从而使人类十分有限宝贵的资源越来越多的耗费在与人类的物质需求完全无关的方面,从而导致资源危机越来越严重。大家可以看一下包括我们的会场,包括我们的衣服,包括我们使用的任何一个哪怕极微小的产品都会看到,都会看到一个十分可怕的趋势,就是它的实物性成本占产品的比例越来越小,虚荣性成本占产品的比例越来越大,这样意味着人类越来越多的资源完全耗费在无关的方面。而人们精神追究完全可以用精神产品来满足,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以耗费物质资源来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
    好在这个问题中国也意识到了,这次六中全会提出文化强国,提出要重视文化建设,提出要实现文化发展和物质发展相平衡,说明我们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中华民族复兴已经不再是中国人民的梦想,也是世界发展的内在需求。就这一点来讲,我们中国人的这个梦想一定能够实现。我们曾经有过三个梦想,一个是中国人民站起来,这个梦想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已经实现了。第二个梦想,大家都知道上个世纪末实现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这个梦想由于道路的偏差,我们没有实现。中华民族的复兴是我们第三个梦想,我们只能把第二个梦想也放到第三个梦想当中去一并实现。非常巧,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着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转变,由工业经济向信息化经济转变,由实体经济向虚拟经济转变,由独立化发展向全球化发展转变,由资本主义向人本主义转变,由精英统治向大众政治转变。今天西方国家的危机和革命就是这一社会历史转变过程的必然结果,因为网络和股票本来应该是,一个电脑,一个股票正在从根本上改变世界,正在从根本上实现人类千百年来的梦想。股票的发展,现代证券市场发展,正在为人类提供一种共同占有方式,这次的人民革命口号是共同富裕,80多个国家,1400多个城市,口号就一个,99%对1%,要求就是共同富裕,而没有提公有制。他为什么没有再提公有制,是因为现代证券市场的发展已经自发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因为社会公众越来越成为投资主体。美国老百姓手上的股票市值已经超过11万亿,已接近美国社会总产值,从逻辑上来讲,整个美国社会财富已经落入美国老百姓手中。我们站在今天来看,未来企业的发展方向就是向着人文关怀方向发展,向着社会化的方向发展,就是向着原来我们企业办社会的方向发展。有的企业为什么有的私营企业都开始办幼儿园了?这是社会大潮,私营企业它是追求利润的,他之所以愿意掏钱办幼儿园,是因为对企业有好处。道理很简单,现在每个人的主要活动场所是在企业,他的一生的事业追求理想梦想包括他晚年的回忆都跟企业相联系,因此企业必须是一个具有人文关怀的场所,必须是一个家园,这是社会发展的潮流,是历史的一种要求,这是人权发展的必然要求。可是我们一面喊着人权,一面把人不当人,一直到今天还有人在宣传这种东西。
     中华民族复兴靠什么?第一是东方文化,第二国有经济,因为文化不能自己走出国门,它必须找到物质载体,以往欧美人通过战争,通过侵略,通过殖民主义暴力手段推向全球,中华民族的复兴不能走帝国主义道路。我们的复兴是要带领世界所有国家走共同发展的道路,在国际上实现所有国家的共同发展,是我们第一代共产党人始终坚持不变的追求。全世界所有国家共同发展,在国内实现全民共享发展成果,因此我们不能通过军事手段,我们不能通过侵略手段,所以我们提出和平崛起。和平崛起既是我们的愿望,也是世界历史大潮。而且我们这个愿望是有可能实现的,本来我们对中国的和平崛起很绝望,在这样一个恶劣环境当中,我们怎么可能实现和平崛起?不说别的,仅美国包围我们军事基地就有十个,我们所有的海上通道都被锁住,我们怎么实现和平崛起?我们感觉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我们感觉很绝望。但这一次席卷欧美的大众民主革命,使我们看到了希望,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人民也是历史的改变者,人民能够改变历史的发展轨道。这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和平崛起的条件,但是和平崛起也有一个东方文化走出国门,向世界普及的问题。现在中央在大力举办孔子学院,靠那玩意根本不行,我们唯一的载体就是国有企业,依靠国有企业的世界性发展,来完成中华民族崛起,来完成中国和世界的融合,来完成中国和发展中国家共同纳入世界一体化轨道,当然这个纳入过程必须是平等的共同发展,依靠我们国有企业的力量。为什么说只能依靠国有企业?因为私人资本它身份的不确定性,决定了它不能成为国家崛起的依靠力量。道理很简单,因为私人企业老板的国籍身份是可以随时转变的,你说造就一个庞大的私人集团,他明天搬到美国去了,他人也是美利坚公民了,我们不是白玩了。所以我们只能依靠国有企业,而我们国有企业走向世界的过程,既是参与世界资源配置的过程,也是把中国文化带向世界的过程。目前来看,我们国有企业主要能够带向世界的新文化就是顺应当今世界潮流,第一实现共同富裕,这是我们国有企业的优势。我们国有企业不能继续搞工资双轨制,第二就是实行民主管理,这两个东西已经很成熟了,美国员工持股制度已经为共同占有财富提供了条件,只要把我们的宪法和员工持股制度这两个制度结合起来,我相信我们国有企业就是新时代人本主义的伟大十字军,他一定能担负起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任务。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上午11:50    
    主持人:下面我们还有两位演讲嘉宾,下一位演讲嘉宾是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周新城,他演讲的题目是公有制与市场经济如何相容,有请周教授。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周新城:我声明两点,第一我是长期在学校工作,我从基本理论上来发言,第二我发言的内容原来已经写了一个稿子,公有制与市场经济的关系,这里我不想重复了,我是不是可以改一个题目,我的题目就是捍卫国有经济,批判各种各样的反国有企业的言论。时间很短,我提纲挈领地讲几句。
    从改革开放以来,我们有一批经济学家主张私有化,制造了一系列的反国有企业的理论,我把它概括起来概括了八条。第一个说国有企业是垄断的,我想提三条,第一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自由竞争走向垄断是客观的规律,是不可避免的。市场经济你搞竞争,竞争的结果是大鱼吃小鱼,垄断是不可避免的,取消垄断是违反客观规律的。
    第二谁垄断好,垄断既然是客观的,那么谁垄断好?是私人垄断好还是国家垄断好?资本家是谋取私利的,由他来垄断好还是以代表人民的国家来垄断好?应该说国有企业垄断比私营企业垄断要好。
    第三应该把反垄断法的内容有个鉴定,我们的反垄断法不是反对垄断地位,因为垄断地位是不可避免的,而是反对市场上的若干行为,你利用你的垄断地位,通过垄断高价来谋取垄断高利,这个问题要鉴定清楚。
    第二个问题是国有企业与民争利,过去国有企业亏损,说你是亏损应该取消,现在国有企业赚钱了,一赚钱马上有理由了,你与民争利,这国有企业还活不活,赚钱也不是,不赚钱也不是。他就是要把你消灭了,与民争利,我主张对民应该做具体的分析,这个民指的是谁,如果这个民指的是劳动人民,国有企业不与民争利,因为我们国有企业是全民所有制,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我为什么要去跟工人农民争利益。如果这个民指的是私营企业,应该说必须与民争利,市场经济是竞争经济,竞争经济就是要争利,如果不争力,取消市场经济,应该是争利的,应该在市场经济环境下平等进行竞争,平等争利,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来优胜劣汰。总之不能说让资本家赚钱,不让国有企业赚钱,没有这个道理吧,与民争利,我的看法,应该对民做一个科学的鉴定。国有企业跟民营企业应该是平等竞争的关系,没有什么任何理亏的地方。
    国有企业与私营企业不相容,市场经济发展一分,国有企业萎缩一分,市场经济建成只时,就是国有经济消灭之时。国有经济跟市场经济是矛盾的,不相容的,最后的结论自然而然是搞私有化,这个舆论是非常普遍的,这个说法应该是违反邓小平理论的,市场经济、计划经济只是调节经济的手段,只是运行经济的范畴,不是基本制度的范畴。因此市场经济私有制可以用,公有制也可以用,我们国有经济跟市场经济不相容的是什么呢?跟市场经济不相容的不是公有制本身,而是公有制在特殊时段下形成的特殊形式。
    第四个国有产权不清晰,我是最反对的,什么叫产权不清晰,这个产权是谁的,是国家的,怎么不清晰,你不能说不清晰,私有制的观念渗透到人们的意识当中,国有产权怎么不清晰,法律上规定的很清楚,国有企业的资产属于国家所有,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所有权,中央说的产权清晰实际指的是什么意思,指的是所有权和使用权应该分开,要把使用权交给企业,这点是我们改革当中长期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不能简单地说国有企业产权不清晰。
    第五国有经济的根源,最近政协副主席写了一篇文章,国有经济是两极分化的根源,这个话说反了吧。邓小平同志讲过,只要坚持公有制为主体,我们就可以防止两极分化。讲到分配的问题,一定要讲所有制,讲到两极分化,一定要讲私有制讲起,讲共同富裕,必须讲公有制,没有公有制,谈不上共同富裕。
    第六个问题就是愿意用西方的国有经济的比重来论证中国国有经济应该大幅度减少,我认为这了有两个问题,西方国有经济的性质跟我们是不同的,恩格斯讲,国家所有制的性质取决于国家的性质,资本主义的所有制是资产性质,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国家代表劳动人民的利益,这个国家的性质才算公有制。第二地位不一样,我们国有经济是共产党执政的,是我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没有了公有制,社会经济基础也就没了。而在西方国家来说,它的国有经济是保证私人资本家能够获取利润的一个工具,经营得不好了,就国营化了,经营好了,就给资本家了,跟我们不同,我们应该根据我们的国情,根据我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具体情况,来认识这个问题。
    第七个问题是国退民进,好象国退民进应该是方向,我不赞成,民营经济这个概念不清楚,什么叫民营企业,它相对于国营经济来说,集体经济算不算民营经济,外资经济算不算民营经济,都不算,那不就是私营经济嘛。把民营经济说成是私营经济有一个很坏的后果,好象只有私营经济才代表人民的利益,国退民进是指所有制结构当中,公有制比重应该大幅度下降,私有制的比重应该大幅度上升。国有经济退出那些领域以后,国有经济的比例就很小,很难成为我们社会的经济基础,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国有经济退退到哪去,改革开放初期,我们过去完全是公有制,没有私营经济,所以我们适当地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的比重中,非公有制比例大大增加,这可以理解。到今天我们公有制经济已经不到30%了,你还叫他退到哪去,这些人实际上主张把社会主义消灭,但是这种主张是我们很多领导人公开主张,包括我们的人大常委会的副委员长写文章多次主张国退民进,这个要引起我们的重视。私营经济是先进经济的代表,因此应该成为主体,公开就这么写,我们一个政协副主席在人民日报写文章,现在就应该是私营经济为主体,这是我们经济制度的活力所在,政协副主席应该遵守宪法,宪法上写着公有制为主体,他在我们人民日报上发表,这不是怪事吗!私营经济是先进经济是说不通的,跟我们整个奋斗目标是相矛盾的。我们社会流行各式各样的反对国有企业的言论,应该进行严肃的批判,来捍卫我们国有经济的发展,为我们壮大国有经济创造我们有利的理论环境。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上午12:20     
    主持人:谢谢周教授!接下来有请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汤吉军为我们演讲,有请汤主任。
    
    吉林大学中国国有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汤吉军:非常感谢大会给我这个机会,来讲中国国有经济发展报告,我用08年到2011年的数据来讲一下国有经济的发展,国有经济问题从世界东西方来看,从横向来看,从计划经济体制和市场经济体制来看,这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我们不可能达到绝对真理,我们正在点滴的长河中寻找相对真理,才能达到绝对真理。
    我主要探讨五个小问题,第一个是客观实证地考察08年到2010年国有静乐发展,第二是探讨国有企业特殊性质与特殊功能,第三是探讨市场经济条件下国有企业必然性与变动性,第四是探讨市场经济条件下国有经济功能定位于功能提升,第五是探讨今后发展的若干思考。
    首先看一下09年到2010年的国有经济发展报告,大家看一下国有资产总额也不断攀升,特别是在08年以后,国际金融危机之后,我们的比重也在10%以上,这恰恰说明国有经济在经济危机的时候,仍然保持着投资增长的态势。国有经济固定资产投资水平08年之后也是不断攀升,固定资产保持高速增长,比重也是09年到2010年期间,国有经济固定资产投资占社会总投资的比重始终保持在30%左右。
    国有工业企业产出水平与08年相比,由于受到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09年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企业工业总产值增长幅度很小,基本保持原有水平,2010年,由于宏观调控政策功效的发挥,工业总产值获得了大幅度增加,增长幅度为26.76%。与08年相比,随着国有经济不具合结构的不断调整,09年与2010年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企业工业总产值占全国工业总产值比重呈现不断下降趋势,逐渐向国计民生行业转移。
    国有企业上交税金方面,08年-2010年,国有企业上交税金幅度不断增加,国有企业上交税金与08年相比,增幅达13.08%。09年国有企业营业收入比08年增长额度不大,2010年获得了高速增长,增速可达34.73%。我们国有企业投资伴随着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共同发挥作用,它的直接载体就是国有企业,使得我们宏观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有的放矢。
    国有企业的投资力度不断加大,增长速度很快,09年高达23.99%,2010年高达18.34%,90年-2008年全国国有投资由113.3亿增长为2044.6亿,平均增长率17.5%。与08年相比,国有经济就业人数占总就业人数的比例变化幅度不大,09年稍低于08年,2010年略高于08年,在8.5%左右,这表明国有但单位仍然是保障就业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国有工业企业单位数占工业企业单位数的比例是在下降的。与08年相比,国有工业企业单位数量不断下降,占工业企业单位属于的比例持续下降,已经不足5%,一方面是国有经济战略调整的结果,另一方面说明了非公有制经济的快速发展。
    与08年相比,由于受到国际金融危机的严重冲击,国有企业的进出口额均有大幅度下降,随着国家各项有力措施的实施,国有企业逐步克服金融危机的影响,进出口逐渐扭转了颓势,额度不断增加,2010年,进口额度明显回升,进口额超过了08年,但出口额仍低于08年,国有企业有校正出口不平衡的作用。
    国有企业特殊性质与特殊功能,国有企业是由国家经济职能派生出来的,从而直接掌握生产经营的物质力量。国有企业是现代企业是适应社会化大生产的需要,从而要求国家采取企业的形式去实现国家经济职能,这时国有企业便会产生。国有企业是国家性与企业性的高度对立统一,一般企业以利润最大化为根本目标,其行为受到市场左右,有着自发行为。而国有企业主要受国家经济职能主导,着眼于整个社会的经济变动,有着自觉行为。
    市场经济条件下国有企业必然性与变动性,永远有国有企业,但没有永远的国有企业,但是国有企业的治理结构、形式都是要不断变化的,随着生产力的水平变化都要变化。第二是我们不能简单地说私有制优于公有制,而是需要分析哪种制度下成本的大小,代替性措施是什么,我们要具体去比较哪个在市场运行中哪个成本低,哪个成本低我们需要它,成本高我们就不能实行。而且我们简单说实行私有化都没有问题,但是私有化本身也是需要支付成本来完成的,我们要照搬国外发展模式,那也没有问题,但是还是要照搬成本,照搬成本里面包含着照搬着心理成本,照搬着政治成本,照搬不起。我们照搬成本非常大,学不起,所以我们要走一条成本比较低的适合我们国情的发展道路,走成本最小化的路径去发展我们的国有经济。
    市场经济必然出现种种失误或失败,需要国家适当干预和调节,货币政策调控,财政政策调控,间接调控有可能失灵,我们的认知是有问题的,我们不可能永远做正确的事情,我们有可能犯错误,我们要通过发展国有经济,来校正我们的错误和失败。
    市场经济条件下国有经济功能定位与功能提升,在总体社会成本一定的条件下,发挥功效最大。斯格格力茨说,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国有制,国有部门的问题了,重要的是要保持好私有部门和国有部门之间的比例问题,这个是我们经济学研究的重大问题。
    我简单说一下我们今后的思考,我们要发挥国有经济对市场的调节、保障和引导作用。第二要致力于推动国民经济的战略部门和命脉行业的发展。第三增强综合国力,提高国际竞争力,参与国际分工合合作,努力在全球化竞争中胜出。第四不断提高素质,壮大规模,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充分发挥所有制竞争机制。第五强化和提高国有企业主导社会经济发展的功能,在功能提升中谋出路。
    总之,针对我国具体国情,深入探讨国有经济的积极作用的内在机理,平衡国有经济做国民经济中的比重,完善包含中国元素的经济发展模式,创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与实践,这就是我们研究的最终出发点和落脚点。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上午12:40     
    主持人:感谢汤主任的精彩演讲。上午的论坛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积极参与!主办方为各位代表准备了自助午餐,请大家到一层自助餐厅就餐。同时,提示大家一下,由于今天上午超时了,下午会议往后顺延半个小时,两点半开始,今天下午的论坛是对话论坛,欢迎大家参与讨论。
   
 
 

10月21日下午14:30      
    
    主持人(中央民族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宏良):下午第一个演讲主题是国有企业和中国模式,演讲嘉宾是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韩德强先生,请大家欢迎!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管理学院教授韩德强:各位嘉宾,各位领导,很高兴在这讲一讲国有企业与中国模式。我想从哪里讲起呢?我跟耿总多次接触,我感觉到他有一种焦虑症,就是被民间舆论给骂的,因为他办国企杂志,把撒给国企的气给撒给《国企》杂志了,国企被妖魔化,《国企》杂志也被妖魔化,但是妖魔国企的舆论哪里来的?我想恐怕就是来自核心地带,来自政策设计部门。为什么呢?我们听到了一系列的言论,实际上说国有企业从制度设计上,从根本上来说就是缺乏效率,缺乏竞争力,国有企业从根本上就是产权不清晰,因此再改只能是叫完全市场经济地位,要从国营变为国有变为国资,完全的市场经济地位。逻辑上说也就没有国有企业了,也就没有国营企业了,都变成国资,各自去获取利益,每个企业都是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不负责社会责任,不承担宏观调控的义务。我感觉这个就是妖魔国企的根源所在,国企一肯定搞不好,假设搞好了那是垄断,假设不因为垄断,竞争性的国企搞好了怎么样,那是暂时的,总之国企就是搞不好。国企做出点成绩,他说你是垄断沾点光,如果有了点问题,他说你本来就是问题重重,这样我们形成一个围剿国企的舆论。这个舆论背后实际上是把市场给神圣化了,把私有制,把市场经济自由化给神圣化了,一方面相信市场可以自动配置资源,对资源配置不但要起基础性作用,现在看来还希望对市场配置起主导性作用,这样就形成市场的迷信,我这个人是属于对市场迷信比较敏感的人。我主张的体制实际上叫混合经济体制,这里头既有私有制,也有公有制,既有民企,也有国企,谁要妖魔谁都不可以,国企或者公有企业去妖魔市场经济,把市场经济说成十恶不赦的,这是过分,这种舆论把市场经济看成是万恶之源。但是我们现在倒过来,国有企业公有制是万恶之源,这个颠倒实在是太大了,混合经济体制思想也不是今天中国人的发明。如果要说起来的话,连西方的经济学家也承认混合经济体制的必要性,也知道现实的经济体制实际上都是混合经济体制,从美国到德国到法国到日本,哪一个国家真正有纯粹的完全市场化的经济体制,哪一个国家做得到?从来都没有做到过。相反我们看到的是华尔街的游行,看到的是私有制市场经济它造成了极度的两极分化,华尔街游行的口号就是1%对99%,美国的财富在这样一个比较高度市场化的社会里头,财富集中到了1%的人的口袋里头,制造了严重的债务危机、金融危机,按说今天这个时代跟三十年前不一样的是,实际上是西方世界在展示他们的破产,他们新自由主义理论遇到了破产,但是这种理论在国内仍然有市场。我也多次听朋友讲,咱们国企改革的方向是什么,要资产证券化,要上市化,甚至要整体上市化,这个逻辑实际上还是沿着新自由主义的路子继续往前推进,但这个往前推进最后的结果恐怕也要出一场华尔街革命,在北京估计是复兴门那一带被占领,而不是去占领天安门广场。
    这个结论要是出来,实际上就意味着1992年党中央所提出来的所谓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成立,我在92年就感受到理论界的两种思潮,一边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可能,只能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另一批人的解读,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个过渡,最终是要回到计划经济公有制,我感觉这两种都是走极端的。可能正常的状态,可取的状态它恰恰是允许国有和私有,公有和民用长期共存,和平共处。这种混合经济体制里面的比例都可以调,根据社会发展的需要,也根据我们政府官员和国有企业官员的道德水平、觉悟水平,你可以调整这个比例。但这两个成分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是推到毛泽东时代,真的完全消灭市场了吗?没有,资本主义的尾巴也是割而不尽的,那时候是计划成分的高,而不能说是绝对的计划经济。混合经济体制有可能是作为目标模式出现的,这个才是叫中国模式。
    我们今天有中国模式这个概念,但是政策制定部门有相当多的人不把中国模式放在眼里,就是中国模式非驴非马,要搞只有跟西方接轨,只有美国模式,只有西方模式。我是想讲一个历史故事,实际上在中国历史上,通过搞混合经济体制,使得民富国强的有很多重要的历史可以提及,一个就是齐桓公手下的管仲,管仲为相,他完成了一个什么事情呢?其实就是建立了调节市场供求关系的九个国营商业机构,包括粮食局、烟叶局,建立了九个调节市场供求关系的国有机构。基础是什么?基础是民间的私有和市场交易,靠这么一套混合经济体制,管仲使得齐国实现了民富国强,齐国因此成为春秋五霸之首。后来汉武帝时期又有一个盐铁论,在中国历史上无论是管仲时期汉武帝时期都提出这么一种混合经济体制,在整个中国古代历史上实行重农抑商的经济体制,这种模式就是中国模式。为什么要重农,为什么要抑商?实际上商是最有社会活力的一个群体,但是他太有活力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把社会全部财富集中到少数商人手里,造成财富两极分化,造成流民遍地,所以商一方面是繁荣,一方面是发展,一方面是充满活力,另一方面是稀释社会财富的巨大力量,任何一个王朝必须要对商业扩张抑制。怎么抑制呢?在中国古代社会缺乏遍及全国的比如说工商局,比如说税务局,比较低成本的抑商措施就是对商人进行贬低,迫使赚了钱的商人要把财富转移一部分给社会,剥削的时候你也得仁慈一点地剥削,这样就维持可持续剥削,可持续发展,这实际上是中国模式。
    中国模式是有历史积淀的,是有长期的中国历史作为经验教训的借鉴来源,也是有我们二战以后的全球各个历史所证明的,所有国家当他顺利发展的时候,当他社会良性运行的时候,都有一套抑商的机制,都不可能是重商的。反过来1980年以后全球开始新自由主义的浪潮,开始放纵商人的力量,结果短短30年时间,全球变得高度两极分化,两极分化以后就是恐怖主义,而不单是利比亚出恐怖主义,伊拉克、伊朗出恐怖主义,阿富汗、印尼出恐怖主义,连挪威也是因这个全球化浪潮出恐怖主义。新自由主义实际上就是对商人的力量不知道怎么摆布,一会儿贬低到地狱,一会儿抬高到天堂。按中国思想,两个极端都不会走,中国思想就需要一个超越利益集团的一个组织,一个机构,恶与恶制衡这是西方思想,中国思想说不行,大恶会灭了小恶,弱肉会强食,表面上是利益制衡,实际上是利益失衡。这就是华尔街为什么是1%对99%的抗衡,美国有一套利益平衡机制,但是它失衡了。怎么在市场经济机制下,既发挥商人的创造力,但是又抑制商人的破坏力,这就必须走中国重农抑商的模式。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下午14:50     
    
    主持人(中央民族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宏良):谢谢韩教授。下面请新兴际华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徐建华先生发言。大家欢迎!
    
    新兴际华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徐建华:尊敬的各位领导,大家下午好!首先感谢《国企》杂志为我们提供的这次学习和交流的机会,我把新兴际华集团的情况向大家汇报一下,我们牵头做了一个国资委的课题,就是05年以后董事会建设的一个课题研究,这个课题基本完成了。刚才经过一上午的演讲,大家都是大家,在这个地方有点班门弄斧,所以我重点讲一下我们际华集团董事会建设方面的一些原汁原味的基本做法。
    我汇报四个问题,一个是公司的基本情况,第二董事会建设的主要做法,第三是成效,第四个是几点体会。
    新兴际华集团前身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72工厂,94年被列为国家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百户试点单位之一。96年改制为新兴铸管有限责任公司,97年部分主体资产在深交所上市,2000年,接收了军队的78家企事业单位,变更登记为新兴铸管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2月,更名为新兴际华集团有限公司。现在集团公司有4个大的板块,一个是冶金制造,一个是轻工,一个是机械,一个是置业物流,是全球最大的球墨铸铁管生产、研发基地,国内最大的钢格板生产商。
   董事会建设的主要做法,第一是健全、完善三级治理制度体系,二是充分发挥外部董事的作用,三是积极推进三级董事会治理体系建设,第四是强化董事会战略管控、预算督导功能,第五是董事会文化建设。首先是健全、完善三级治理制度体系,这是我们制定了公司章程和相关文件,并且进行及时修订。第二是我们对下属企业,二级三级企业全部完全改制,督导他们完成了他们相关的公司治理文件的制定。现在经过五年多来的运行,现在集团本部已经形成了公司治理的有效制度37项,每年修订。
    第二是充分发挥外部董事作用,这是06年新兴际华试点正式启动,我们对外部董事有一个认识,外部董事大都是国内成功的企业家,都是党和国家多年来培养出来的人才,责任心、职业道德、业务水平都是一流的,在实践中我们深深体会到外部董事在决策上是专家,在经营上是老师,在沟通上是桥梁。
    我们结合我们企业实际,在外部董事发挥方面有五个方面,第一是依据董事个人的职业背景,安排他进到相关的专业委员会当中,体现他决策专家的价值。第二是根据外部董事的个人行业经验,安排其分管相应板块业务战略和规划执行工作,体现其执行督导的价值。第三是组织外部董事深入考察、调研集团二三级集团,发挥其经营顾问的作用。第四是积极搭建发挥外部董事作用的平台,为外部董事绿职创造调整。第五是通过外部董事外部的身份和源自专家、顾问和威信,在集团内各层面和国资委之间发挥沟通桥梁的作用。09年我们把其中三名外部董事下沉到二级公司,他们到二级公司更有利于集团公司的战略思想在二三级企业的贯彻落实。进行了大量调研,提出许多有针对性、指导性的意见,我们陪着董事调研的时候,他们的任何言论我们会记录下来,然后落实到企业,企业的落实情况会有反馈。除了正常参加董事会之外,外部董事每年还要参加各种专业咨询20人次,参加各种调研、考察超过100人次,参考各种项目论证会超过80人次。另外一个外部董事,我们和其他企业不完全一样,作为外部董事,在董事会形成决议的时候,有一名外部董事对决议有异议,我们一个是赞成,一个是反对,没有弃权票,有一个外部董事反对的时候,是叫停的,在把外部董事这个问题解决了之后,才能启动。
    第三是积极推进三级董事会治理体系建设。我们明确了董事会的定位,健全了组织机构,深化了层级管理。我们建立了覆盖三级的董事会,对集团公司覆盖到三级企业到总经理一层,整个39大类的权限使用进行了详细、明确的规定,没有一分钱的重合,2010年,我们更注重层级手册的推进,公司管理基本实现了集权有道,分权有序,授权有章,用权有度。
    第二是全部企业建立起公司治理体系。现在我们在三级企业以上的企业一共是92家,除因上市剥离出的8家后勤服务型企业外全部完成了改制。四个二级板块董事会共有董事32民,其中有21名外部董事或独立董事,占66%。集团公司所属企业中41家设立了董事会、监事会,其中17家是外部董事长,大多数是外部董事占多数,有36家只设一名执行董事,开始尝试片区董事会,专业事业部董事会和监事会,我们现在这个正在尝试。
    对于董事会的职能定位,国务院国资委叫管人管事管资产,我们是四项基本权利,第一是制定批准公司的发展方向,制订、批准企业的投融资案及重大项目,第三是制订批准经理层的选聘标准、选聘经理层。第四是制订、批准经理层考核标准并进行考核,再加一条是风险管理。际华集团三级董事会的定位是集团公司董事会是董事会建设的核心,重点是抓战略,抓方向,抓程序,抓风险控制,推动公司改革发展。二级董事会是铸管集团董事会职能的纵向延伸,抓战略分解、落实,推动板块的专业化管理、集约化经营和结构调整,三级公司董事会是二级集团董事会职能的基本支撑,抓重点项目的实施和年度预算的落实,推动本企业的进步。形成了董事会按层级汇报工作,董事要进行年度述职并接受上级董事会考核,集团在中央企业率先实行了派出董监事薪酬由集团公司发放。
    建立了薪酬考核委员会,全部是三名外部董事为主导的经营业绩考核体系,第二个是建立了以年度目标和战略目标为核心的经营业绩考核与薪酬管理体系。我们考核是两大部分,第一是经营性指标,第二是十大重点工作,十大重点工作关系到中长期的发展战略分解到每一年。经营业绩考核业绩与薪酬挂钩,与他的任免进行挂钩。
    在06年到10年的考核当中,三级企业以上领导共125得到升迁,其中52人因业绩考核突出得到提拔,共40人被降职或免职,其中15人因业绩考核不合格被降职,七人被免职。建立以动态管理为手段的经营业绩考核与薪酬管理体系,集团公司董事会动态调整考核指标,抓发展瓶颈,抓经营短板,注重发挥业绩考核的导向作用。同时,董事会进一步加大对超额完成预算指标企业的奖励力度和未完成预算指标企业的惩罚力度,对未完成80%以下的企业领导班子免职,完成80%-90%的企业领导班子成员只拿基本生活费。
    第四是强化董事会两大职能,一个是战略管控,一个是预算督导。际华集团制订了十二五规划,提出了做强做优八大基地,打造国际强企,实现三个翻番。打造六个全球的最强做大,后面是新能源基地,实现三个翻番是我们的且报目标,收入两千亿,利润总额80亿,职工人均年收入翻番,打造国际强企,力争实现营业收入2700亿,成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一流企业。
    第二是推进管理体制创新,督导年度预算落实,第一个是董事会积极引导我们全部的企业推进三级企业以上的企业全面推行两制,第一个叫模拟法人的运行机制,就是把这套机制贯彻到岗位,贯彻到班组,每一个企业都是要这样的。第二个是产供销、运输和用户快速联动机制,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尤其在金融危机之后,这套机制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董事会每年有四次定期召开董事会,听取生产经营的汇报工作,及时指出问题,进行调整,控制偏差,经理层每个月要召开总经理办公会,坚持月分析月调度,二级公司实行旬分析、旬调度。第三个方面就是董事会推动了七大结构调整,转变了企业发展方式。健全完善董事会文化,对董事会加强自身建设,提高工作质量,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经营业绩显著提高,10年实现营业收入是810亿,五年平均递增38%,实现利税50亿,五年平均递增25%,实现利润26亿。今年一到九月份,集团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117亿,同比增长了74%,实现利润27.5%,同比增长40%。第二个就是建立起适应集团公司需要、引领企业发展的董事会治理机制和体系。可以说作为新兴际华集团,在05年以前是让领导头疼一个企业,如果没有董事会的建设,没有这种机制,可以说没有新兴际华的今天,董事会试点这套机制,让新兴际华集团走到了今天。
    关于几点体会,第一个是董事会建设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经验和模式,也不可能一步到位。董事会建设也要从企业的实际出发,边试点边探索,边总结边完善边提高,有一个过程。
    第二要充分发挥外部董事的作用,是董事会建设的重点,是董事会真正发挥作用的切入点和突破口。在跟少林主任座谈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话,什么时间外部董事流于形式的时候,就是我们董事会寿终正寝之时。
    体会之三是公司治理原则大同小异,董事会规范运作的方式和特点却不尽相同,搞董事会建设必须遵循经济发展规律,行业发展规律和企业自身发展规律,不能去违背它。还有要处理好公司董事之间的关系,要靠一种体制,靠一种机制来正确地界定他们的权力,避免打乱仗,这方面也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条。我的介绍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10月21日下午15:10    
    
    主持人(中央民族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宏良):谢谢!下面有请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郑海航先生发言。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郑海航:各位嘉宾,各位同仁,下午好!我的题目是对中央企业重组模式的探讨,自从03年国务院国资委成立以来,到现在八年时间,可以说国资委非常重视央企的重组。从数量来讲,由最初的196家重组到去年是122家,到今年是117家,不仅数量,而且从实质内容上取得很大成绩。但是今天我作为一个学者,不是去给国资委评好,而是要从学者角度,对这八年的央企重组进行一些反思,以便于对今后央企重组能有所帮助。我想从央企重组的规划,重组的范围,重组的主体,重组的方式,重组的过程,重组的目标这样几个方面和大家一起来探讨。
    首先是央企重组的规划,大家知道07年国资委主要领导提出到2010年中央企业重组到80到10家。可是到去年十月份的时候,还有二十多家的指标没有完成,媒体曾经说要两天消灭一家央企炒的沸沸扬扬,搞的议论纷纷。人们就会问,央企重组实施类似指标性的重组规划,是遵循了科学规律,还是容易带来或者服从长官意志?不能否认央企重组要有一个目标规划,但是像国资委主要领导讲的,要保留行业前三名,做不到前三名,自己找婆家,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于绝对了?只保留行业前三名,在这个行业的第四名可不可以存在?再一个是到2010年底,重组到80到100家这样的实现是不是规定得有点绝对?有点行政化了?这样行政性的指标式的重组规划就产生一个结果,这个结果说得不好听,就是“逼良为娼”。这样实际上是逼着第四名、第五名的企业只讲规模,不讲效益,就容易弄虚作假。怎么弄虚作假?因为企业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有些央企害怕被重组,明明主业不退出,但是该退出的不退出,为了被边缘化,走向了为联合而联合的道路。像央企包括地方的国企,像钢铁行业是比较典型的,形成钢铁行业第三名是不断变化的一个局面。一个行业前三到五名形成一个寡头垄断,这样实际上是一个进步的市场结构,但是它是经过几十年、上百年的竞争淘汰而形成的,而不是靠长官意志决定的,这是第一。
    第二是关于央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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